我大汉啊,宦官当道,国朝不兴。军中将士皆无犒赏、军饷,本将何来钱财给你这小人!黄巾势大,以城凭守,你这阉竖不通兵法战略,一味地催促攻城,那是枉顾军兵性命,哼!若是本将有朝一日脱困,定当持剑斩你。”
.......
卢植骂骂咧咧,骂声贯耳不绝,越骂越像泼妇骂街,毫无大儒风范,
当然,停口是不会停口,只有骂人,才能泄愤。
卢植困在囚车里,不是一天二天了,每天还能动动的,只有动嘴了。
而这些天来,骂得左丰的耳朵都起茧子了,干脆充耳不闻,权当没听到,全是耳边风了。
听到这,程远志意味深长地笑了,这左丰果然向卢植索要钱财了,不愧是搞钱小能手。
左丰骑马就站在附近,一开始卢植炮轰程远志,左丰还能忍忍,后来卢植开始血口喷人,说左丰向卢植索要钱财,还骂左丰是阉竖、小人,左丰还能怎么忍。
索要钱财,确有此事,但事情嘛,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站在左丰的立场来看,却不是卢植说的那样。
平常没人,也就罢了,左丰懒得搭理卢植,爱骂就骂个够,但现在有程远志在场,卢植这样对左丰泼污水,可就不行了。
万一名声坏了,以后还怎么收钱办事。
左丰策马近前,用鞭指着卢植,反驳骂道:
“无能庸将,累死三军。本督军让你攻城,你掌管五万兵马,一统大军,你却一直畏战不前,以本督军看来,怕是你和反贼暗中勾结,彼此心照不宣,所谓对恃只是拖磨时日而已。”
“你不战也罢,本督军念你身为中郎将,为官多年不易,虽是军中士气不振,颇有怨言,本督军仍不治罪于你,只是让你拿出天子拨下的军饷,一应钱财,交由本督军按需派发下去,你却吞吞吐吐,犹豫不行,竟以军中无钱为托词,推脱了事。”
“不用猜想,想必是你卢植卢子干中饱私囊,以公肥己,将朝堂运来的军饷贪墨了。本督军捉拿于你,无愧于心,倒是你沐浴圣恩,身受皇荫,却无心讨贼,私吞军饷,怕是与蛾贼勾结,致使反贼尾大难除,根深蒂固。本督军且问你,你该当何罪?哼,枉有大儒之名,食君之禄,行祸君之事,洒家都为你感到害臊。”
论起嘴刀子,十个卢植都不是左丰的对手。
一番颠倒黑白,左丰便将索要钱财一事给洗白了。
事实上,左丰所说的不假,左丰是向卢植敲诈钱财了,可卢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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