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的是命,留着你一条狗命,慢慢还吧。”
乐进大喜,听程远志言下之意,这是不杀乐进了,至于欠钱或者欠命,对于乐进来说,并没有区别,反正乐进都是身无长物,一无所有。
“多谢州牧。末将这条命以后就是州牧的了,效忠州牧万死不辞。”乐进想抱拳向程远志施礼,发现自己仍然被捆绑着,挣扎无果。
程远志挥了挥手,帐兵醒目地解开了乐进的绳索,随后悄然地退了出去,乐进这时才能半膝跪下,补了仪式。
“哈哈,文谦,你就是过谦,来来,快起来,坐下来,一起喝酒吃肉,在座的都是兄弟,不必见外的。以后本州牧有酒喝,你们就有汤;有肉吃,你们就有菜,都别光顾着傻愣着,走一杯。”
收了乐进、李典两个降将,又得了张梁和张宝这一支黄巾精兵,程远志心头畅快,舒坦地和众将喝了一杯。
一时之间,帐篷内的气氛好多了,一群大爷们,酒一喝,自然不会有什么过不去的疙瘩。
尤其是张飞,几杯水酒一下肚,舌头都打卷了,搂着谁都喊兄弟,甚至是叫大哥,这让坐在旁边的刘备好一阵无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备心想打了一场胜仗,出工出力,却没捞到什么好处,不由心急着建功,出言献策道:
“州牧,如今新得了兵马,豫州又离幽青甚远,实是不宜久留之地,不如即日挥兵北上,引军回到冀州广宗,看看形势再做定夺,若是事有不利,我等也能速回幽青,养精蓄锐,以待天时。”
刘备知道张梁和张宝一降,豫州再无战事了,没有战事,就没法立功,而缺少贡献的刘备,并不想在平原相上终老一生,堂堂汉室宗亲,再怎么无能,好歹也得像刘焉、刘虞一样,搞个太守或刺史当当。
一国之相,或者掌管一郡的郡守,虽说和太守职级相同,但太守管的可是一州之地,不可同日而语。
刘备一提,坐在一边的张宁面色就紧张了起来,满脸尽是担忧还被困在广宗的张角,只是张宁女儿身,不好像刘备那样直接相劝,但仍是两眼望着程远志,期待之意不言自明。
身为张角的女婿,张宁的夫君,况且张宁就坐在一边,程远志自然无法推脱,但内心还是有点不爽,程远志是有意领兵尽快回去冀州广宗的,可被刘备这么一逼,就不爽了。
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添了堵。
啪!
程远志心底头不爽快,受害的便是麾下的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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