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楚可怜,拉着千金公主的衣角,“就是因为素未谋面啊,李郎中将落衡救下,却将落衡送到殿下府上,现在,连殿下也要离开长安,返回神都,是落衡任性,招惹了麻烦,惹得权相爷不悦?”
“傻丫头,这点事,对大郎而言,远远算不得麻烦”千金公主揽着她的小肩膀,缓步踱了回去,回避了自己返回神都的因由。
武落衡心思玲珑,没有再追问,泼辣好强的小心眼儿里,烙印上了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
不是万年县衙客舍的血腥夜晚,也不是两具陪伴她入睡的无头女尸。
而是一个长身玉立,风度翩翩的身影,冷漠如冰,不言不动,只肯背对着她。
她曾经有多少怀疑,眼下就有多少悔恨。
她困在区区县衙,依靠的兄长武崇成,使劲浑身解数,仍是无可奈何,只是一场当街口角,却牵扯着朝堂风起云涌,宰相、亲王、统领、太孙,汹汹而来。
快要绝望的时候,李昌鹤从天而降,杀光了天堑一般的兴庆宫禁卫,掌掴了又臭又硬的县令杜凯,将她救了出来,风轻云淡。
太孙自食苦果,亲王要主动示好。
她终于领悟了堂兄武崇敏对她说的那些话。
外头,是真的腥风血雨,一步一陷阱,权策,是真的可以只手遮天。
“千金殿下,那两个贱妇的死因,可查清楚了?后续可会有干碍么?”武落衡有些不安。
千金公主摇摇头,柔声安抚,“无须担忧,刘幽求的动作挺麻利的,万年县衙的铁门才修好,案子就查明白了,是她们自家的昆仑奴姘头,争风吃醋,铤而走险,与咱们没有干系”
武落衡呆呆的点头,她不信。
这断案,不像是大白真相,更像是羞辱。
“这是在为我出气么?”
武落衡突地有些欢喜。
长安城,兴庆宫。
李重俊将手边的两封信看了一遍又一遍,陷入狂喜之中。
“阎左师真不愧是吾之子房,赵祥弃暗投明,我又多了四万北塞精兵,就在神都,李旦的卧榻之侧,倘若真到了紧急之时,保管给他李旦一个大大的惊喜,哈哈哈……”
“不,还有权策,这骄狂小人,一朝得志,无法无天,阎左师竟还劝我与李旦那软骨头一般,向权策摇尾乞怜,我呸……”
陶陂听得心思纷乱,他对李重俊所说的,都不尽赞同,张了张口,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李重俊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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