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你不必多费心”权策的手很不老实,在武后臀背上游过来荡过去,力道偏又小得很,不肯落到实处,若有若无,拿捏不住,很不真切,没得让人瘙痒难捱。
武后拧了拧身子,娇娇的哼哼了一声,往他怀中拱了拱,“他们自是翻不起大浪来,只是,该如何了局?”
“我想来,这里头少不得又有那几个孽畜折腾的首尾,杀不得,罚不得,要给他们遮掩,又要给世人朝堂交代,实在令人厌烦得紧”
权策仍旧在她身上翻山越岭,过足了手瘾,口中沉沉地道,“此事也不难,我听闻,乱军诉求,在于后勤参军贪婪无厌,侵吞军饷,司隶处罔顾法度,刻意包庇,滥施刑罚,导致官兵死伤,后勤参军已经死于兵乱,就借司隶处郎中头颅一用,到军中宣达恩旨,抚平军心便可”
武后闻言,嘴角翘了翘,琼鼻深吸了一口气,红唇在他交领处吻了吻,“你却是不放过机会,这一回,也只有委屈婉儿了”
权策应声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强。
武后抬起手,扯了扯他的嘴角,“我知道,你怕是也不容易,有些时候,他们会让你势不可挡,有些时候,他们也会将你推到悬崖边”
权策抓住她的手,笑着摇头,武后所言的他们,指的是麾下的羽翼党徒,有些时候,固然会听令行事,有的时候,也会成为迫人的压力。
这个问题,对权策而言,并不存在。
自从狄光远和王之贲等激进党羽闹事之后,权策亮明了底牌,他们早已不是单纯的利益同党,而是有了清晰的大业宏图,核心党羽也统一了思想,自上而下调理下来,即便中下层或者外围党羽,有些不晓得内情的,也戴上了辔头,不敢呲牙造次。
权策党羽内部势力错综复杂,倾轧和争斗绝然不少,论起来历,有皇族贵胄,有科举进士,有清流文臣,也有勋贵武将,论起次生派系,有太平公主党羽出身,有的是安乐公主的人马,有的是上官婉儿的嫡系,有的是狄仁杰带出来的中立臣子,论起立场,则有激进,有温和,尤其是激进派,作风彪悍,几乎与一切其他的派系为敌。
还有的,干脆是莫名其妙的意气之争,比如宰相韦巨源和地官尚书王同皎的争斗,无缘无故,还很激烈。
他之所以不开心颜,仍是觉得有些愧对武后。
既是有些对不住她,那便补偿便是,权策念转及此,弯腰揽住武后的腿弯,将她横抱起来,大踏步向着帷幕深深的金黄色龙榻走去。
“咯咯咯,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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