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下,都能穿上紫袍,他们看得眼热,又动了揩油占便宜的心思,但毕竟疏远已久,面皮上不好看,先派了族中一些妇人和小辈儿去试探。
试探的结果,不甚美妙,义阳公主打赏赐物虽不吝啬,但在小辈儿们的前途、婚姻等事上头,却是绝口不提,带队的老太太使出撒泼打滚儿的绝技,才将萧氏子弟弄进了皇宫夜宴,又想着故技重施,为小辈儿们弄个一官半职,却未能得逞,老太太一怒之下,顺走了公主府百宝阁上头的精巧物事。
不料,祸端由此引发。
“族长,你发句话啊,咱家族人都在萧敬府上,权策罢了萧敬,形同撵咱们族人,如此对待外祖母一族,他权策,可是不想要名声了,一个忤逆不孝,让他遗臭万年”
那方脸的矮子中年人义愤填膺,理直气壮。
上头的族长萧倓慢吞吞开口了。
“子宁,你还年轻,有些事,许是忘了,老夫年迈,可以帮你回忆一下”
“嗣圣年间,你曾在士绅名望聚会之时,公开否认当时的许王李素节,有兰陵萧氏血脉……”
“垂拱四年,大郎,不,权相爷东行,招募世家子为千牛卫,曾有书信来,仍是你做主,当众烧毁”
“及后,科举改制,倡建书院,权相爷都曾通过萧敬与兰陵联络,但是每一桩,都被你否定……”
“平心而论,萧氏于权相爷,无恩无德,不仁不义,权相爷大肚能容,未曾计较,但萧氏利欲熏心,蹬鼻子上脸,自取其辱,怪得谁来?”
萧子宁,也就是那方脸矮子,脸颊涨得通红。
“倓弟此言差矣,一笔写不出两个萧字,都到了这个时候,翻旧账,推脱责任,毫无意义,萧敬不过远支,罢官就罢了,将京中族人接回便是”
萧子宁的父亲,相貌清癯的老者,萧侈,仙风道骨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拂尘,他是道家信徒,站在最前头,族长左手边,颇有地位,开口便将族长顶了回去。
“当务之急,是我等要设法,提防权策后手,只要家业安稳,便当没有皇族这门亲便是了”
啧啧,这话说的,不是他们绝了亲缘,又要攀附,反倒像是萧淑妃后人翻脸无情,发达了便不认他们了,反倒是他们雍容大度,不跟权策计较。
萧倓长长的白眉抖了抖,闭目养神,面色古井无波,恢复了沉默,他是族长,却徒有虚名,空架子而已,萧侈一支在族中势大,多说无益。
“族老所言极是,兰陵萧氏兴盛百余年,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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