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安心”
双鲤登时笑靥如花,掰着手指头念叨,“奴奴回去便收拾……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只有两个丫鬟要带着走,旁的都是欧阳相府的,奴奴不要……”
兴冲冲说着,情绪又低落下来,“蒙相府恩养这么久,只能日后再报了”
权策见她赤子本心不失,将行之际,不发恶言,只记恩情,抚了抚她的发髻,笑着点点头,温声道,“日后我来替你报”
双鲤的小眉头又皱了起来,犹豫了下,才开口问,“主人,祝平安死了,真的是意外么?”
权策对上她的剪水双眸,摇摇头,没有说话。
“奴奴晓得了”双鲤长出一口气,似是卸下了一块心头大石,“奴奴曾有段时间,与他书信往来,字里行间,颇觉其人性情大变,不知敬畏感恩,贪心野心勃发,任其下去,将贻害无穷”
“奴奴也想过提醒主人,但是,祝平安毕竟是瞧着长大的,总是不忍,幸好主人明察秋毫,及时消弭祸端,奴奴也可少些负疚感”
权策看了她一眼,没有再温柔以对,肃容道,“你有善心,这是好事,然而,对敌之时,有时一念之仁,会养痈成患,伤人伤己,你还须牢记”
双鲤没有挨了训斥的低落,精神头反倒更好了几分,带着讨好的笑容,“奴奴记下了,主人莫气,莫气,嘿嘿”
权策摇头失笑,搭着她的小肩膀,迈步出门,前往飞霜殿正殿。
在殿门前,碰到个不可思议的人。
太孙李重俊。
他还是来了。
他始终没有弄清楚李旦为什么让李隆业赶来参加宴会,但他宁可多行一步,在最后时刻,决定参加这次宴会。
至于结亲之事,则见机行事,最好的结果,便是他不用结亲,也让李隆业结不成。
他的婚姻,是笼络重磅奥援的最后手段,实不愿浪费在区区倭国身上。
“权相爷有礼了”李重俊拱了拱手。
权策微微躬身回礼,“太孙请先行”
李重俊昂昂然迈步进去,顿时让殿内一片寂静。
光禄寺卿桓彦范一阵难受,完全没有给李重俊设坐。
一溜烟小跑着到上官婉儿身边,抹了把油汗,“昭容,太孙殿下坐席,如何安顿?”
上官婉儿正在词臣群中诗词唱和,游刃有余,听得桓彦范发问,眨了眨眼,“中山王坐席在何处?”
“中山王列在公卿勋戚首席”桓彦范指了指词臣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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