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束脚,反倒心生不良,饶有兴趣地问。
韦离性情有些腼腆,面皮臊红,垂头不语,欧阳雩出面代答,“回禀相爷,我们两人都得了帖子,祖父有意让我等与会,效仿相爷,为天朝尽一份力”
“哼哼”权策轻哼了两声,这话说得不够俊俏,像是在说他为天朝效力,靠的就是与云曦结亲一般,他无心与小儿辈计较,“你们既是有意,尽可前去,我会安排,给你们安顿个好坐席,定不会教你们吃亏”
“多谢相爷成全”两人一同躬身作揖。
“双鲤近况如何?这丫头,有段时日没有回来逛悠了”
权策见了欧阳雩,忍不住开口问了句,自己也有些恍惚,双鲤到他身边时,还是个活泼爱笑的黄毛丫头,现下也过了二八年华,曾与她一同在跟前当差的小书童尺素,前年便成了亲,开户出府,过起了小日子。
“双鲤娘子近来修身养性,颇为亲近佛道,颇有出尘仙气,近来河北道因故处置道教,双鲤娘子特意出关,向祖父询问了根由,后改为潜心礼佛,祖父曾问及婚嫁之事,双鲤娘子都虚言搪塞,虽未曾明言,但似并无于归之心”
欧阳雩说得颇有条理,将双鲤的近况和心思起伏,都说得清楚。
权策蹙了蹙眉头,怫然不悦,“这丫头,好端端的花季年岁,礼的什么佛?你祖父也是,既是有干亲名分,哪里不能管教,岂能让她任性?”
“这样,你赴宴之时,将双鲤带上,本相好生与她说道说道”
“是”欧阳雩脸色白了白,要是因他言语,连祖父都牵累了,那可是罪莫大焉,赶忙找补回去两句,“双鲤娘子时常念叨相爷,用相爷教诲督促于我等,想必相爷出面开解,定能让她回心转意”
“唔,你们退下吧”权策心绪不佳,摆手挥退。
仰着头,望着穹顶,思量起了此事内情。
没过多久,姚佾翩然进门来。
“夫君,后院有客人来,打的是萧敬萧侍郎的名义,但却是远亲,侍郎府也无人陪同,妾身听了一鳞半爪,好像是沂州兰陵县来的人,似是有事相求,殿下有些为难呢”
兰陵萧氏?
权策观感不佳,他初起势之时,曾特意关照过外祖母的宗族,可惜他们早已被萧淑妃带来的惨剧吓破了胆子,根本不愿再与他们牵扯,无人相应。
即便是萧敬,也是因与葛绘同年进士,同年主流又都追随权策,被动投身权策阵营,信重甚至不及蔺谷和涂祁佑等人,因此之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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