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盯着这点男女之私,我看来,权策是为陛下扫除障碍去了……”
“太平姑母有大决断,以性命阻止李旦上位,正是皇族楷模,偏偏权策,只知道对陛下俯首帖耳,唯唯诺诺,那李旦,与他血海深仇,真当了储君,哪里有他好果子吃?太平姑母为情所困,想来顶不住权策缠磨和稀泥……”
“这国朝大事,太多都坏在权策手里,都说他是治世能臣,哼哼,乱世奸臣还差不多”
李重俊愤愤然骂了两声,连连击掌,很是惋惜。
要是太平公主真的以命相逼,武后势必不忍,他的胜算会大大提高,但有权策搅和,这个筹码,很大可能又会不复存在。
武延基默默听着,不开口搭腔,瞧不出心意如何。
李重俊宣泄一通,察觉言语有些过了,又往回收了收,“当然了,权相爷也是为着太平姑母的安危着想,他夹在中间,也是不易,毕竟胳膊拧不过大腿,陛下真下定了决心,谁又能阻挡呢?”
“不管如何,青要山也在河南道,距离虞山和登封都不远,难保权策不会借地利之便,插手两军扩编,他在军中影响非同小可,不可不防,我意,你不宜在骊山久待,还是早些去登封常驻为上,也将那赵社看牢一些”
“是,臣明日便启程前往登封”武延基站了起来,躬身领命,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焰火军,任何人都拿不去”
“等等,我听闻永泰姐姐昨日与安乐一道,去了曲江的格物书院?”李重俊似笑非笑,“还带了许多钱帛,不知是要作何营生,若是有利可图,我也掺和一下如何?”
武延基面不改色,“臣听永泰提起过,就是安乐殿下鼓捣出来的玻璃,将要上规模造作,用以买卖,许多权贵人家都拿了钱帛入股,安乐公主顾念姐妹情分,知会了永泰一声,他也颇感兴趣,便入了一股,但又有些不放心,便特意去曲江瞧了瞧制作工艺”
“原来如此,呵呵,好啊,是个好营生,恭喜魏王,要财星高照了”李重俊恍然,恭贺了一番,刻意凑趣道,“若是玻璃制作了出来,我安排殿中省,也采买一些,给你捧个人场”
李重俊面带得色,前任殿中监李峤落马之后,武后不再设殿中监职位,以殿中少监为主官,这个边角料职位,朝中大势无人在意,便落在了李重俊的手中,拿出来展示威能,向武延基施恩。
“许是不行”没料到,武延基却拒绝了,“权相爷要为渭水郡主建造玻璃阁楼,早早下了大宗订单,据永泰说,许是一两年之内,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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