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一瞬间铠甲碎尽,只剩下柔弱,似是抬手抹了抹脸上的什么,终于抬腿快行,脚下生风,像是在经历一场逃亡。
“就是这些……”
太平公主不知晓发生了什么,权策隔了一天又急慌慌地找她,她很是欢喜,乳燕投林,扑在了他的怀中。
权策却将她带到了书房中,开口便问起她与谢瑶环的会面。
他连夜调动无字碑和无翼鸟上下人马,细致盘点了一通,确信那是谢瑶环与权策一方的头面人物,产生的最后一次关联。
太平公主一手拈着缎面的裙幅,有些局促不安。
强势是对着外人的,在权策面前,她只是个小女人而已,从小女人的角度重温自己的态度和言语,的确有些伤人诛心的味道。
权策抿着嘴,仰面躺在椅背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让太平公主心里揪扯得难受,求助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香奴,却见她比自己更为不堪,已经六神无主,满面惶急,都要哭出来了一般。
真真是个不中用的,太平公主腹诽了一句,磨蹭到权策身后,伸出双手,在他身前交叉,将他拥在怀中,感觉到他后脑勺靠在自己胸前,心神稍定,“她,出什么事了么?”
“如果我所料不错,她应当是故意以某种方式,在明面上背叛了陛下,带走了内卫,远扬江湖去了”
权策的声音很是沉重,远扬江湖四个字,说起来轻松,却是漂在血泊里的。
他不能责怪太平公主,更大的责任,在他自己。
东征契丹,谢瑶环给了他之后,两人便极少再有机会会面独处,有要事联动,也大多通过密信交流。
说是为了规避嫌疑,但上官婉儿同样处在嫌疑之地,甚至被武后提防更深,每隔旬日,他总会设法与她晤面,探讨时政方略,也一解相思之苦。
没有嫌疑不嫌疑,只是用心不用心。
谢瑶环会被太平公主的一席尖酸言辞,轻易击穿心防,甚至做出了激烈的极端选择,本身就表明,她没有得到安全感。
她的自尊将太平公主的话都刻到了心上,她不会与上官婉儿联床,也不是上不得台面的附赠品,她要做独一无二的自己。
她也想看看,权策对她,到底可曾有过真心。
太平公主的双臂一阵僵硬,“可会干碍你的大局?”
权策拿起她的手把玩,苦笑道,“你不应当先问这个,你要先问,瑶环可会安然无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