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架势,是认为他好男风?
义阳公主府的边角侧门,跑出一长串的仆役,站成两行,将闹闹哄哄的众多来客,给隔开到两边。
“大兄,大兄,这边走”
其中一个很是瘦弱的小厮,在人堆里钻了出来,一把将权策从马车上拽了下来,灵活的身子向泥鳅一样,在义阳公主府仆役的掩护下,逃出了包围圈。
青衣小帽都不合身,衣服太过宽大,穿在身上,空空荡荡,一甩一扬,像是一席床单,帽子耷拉下来,还会挡住一双烟雨蒙蒙的妙目。
眼看进了一处小巷,身后只有绝地不远不近地缀着,旁人都没了踪影。
权策心生促狭,手上作坏,在对方手背上捻了捻,在手心里挠了挠,滑嫩细腻,如同凝脂,滋味上佳。
“啊呀……”一声娇声轻唤,那小厮像是蛇咬了一般,飞快将小手儿缩了回去,螓首低垂,娇羞不胜,口中的话,却是将权策气了个倒仰。
“大兄,人家还穿着男装呢,你这般火急火燎,莫不是,你真有龙阳之好?”
“啪……”权策大手一张,将故作惊悚状的李裹儿搂紧在怀中,伸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她身后高耸处。
触手丰润弹滑,手感极佳,权策有些留恋,忍不住又拍了几下。
李裹儿顿时不呲牙了,像是一只温驯的小猫咪,委委屈屈嘟囔,“大兄惯会欺负人,朝争上头不饶人家,将人欺负得无路可走,一走就是一两月,音讯全无,见了面就打人……”
“裹儿没了兄长,没了母亲,又没了父亲,可就只有大兄你了……”
一开始还有些矫情做作,撒娇的意味更浓,到后头,渐渐说到了伤心处,轻声饮泣,泪滴飘撒,犹如珠落玉盘。
权策扶着她的肩膀,将她的泪滴轻轻抹去,“裹儿勿忧,有大兄在,你便永远都是高贵的公主殿下,你可以做我的参赞,可以行商,可以做些民生赈济,也可以开设书院化育英才……”
“我偏不,凭什么让我做这做那的?我就不能做个纨绔米虫,满大街作威作福么?”李裹儿很是不满意,梗着脖子,嘴巴翘起来老高,模样让人爱煞。
“呵呵”权策轻声一笑,低头噙住了她的两点嫣红,直到她喘不过气,扑腾双手挣扎才放开,“你不安于室,无事可做,必然生出是非来”
伸手将她打来的手握住,声音温和,但却不容拒绝,“听话,黄白之物,再多也不惹人嫌弃,你就去经商如何?”
“像定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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