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巨响,接连不断。
“呵呵,哈哈哈”
刘芳敏大笑出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腿脚在雪地里深一脚踩一脚,直打跌。
“呜呜呜……”笑到一半,又猛地蒙住脸,呜呜嚎哭。
他苦心经营的塞外谍报网,经此一役,七零八乱,付诸流水。
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在他面前化成雪花,消散无踪。
“幸好,幸好,你们在我手中,都是为朝廷战事而死,铁血丹心,马革裹尸,足以光耀门楣”
“我,也问心无愧”
泪水在指缝中流出,有一句话在心头,没有说出。
“你们的死,也当是为龟兹城作孽的同袍,赎罪了”
沙州东南百里,左领军卫另辟的营盘。
中军帐主位上,端坐的,却不是左领军卫众将官,而是神武道安抚使狄光远。
这营盘中的兵马,也早已不是左领军卫精锐,而是甘州搜罗起来的两万杂牌备御兵马。
相对应的,西州城中坐镇的,是静摄养伤的魏王武延基。
当然,西州城中的兵马,已经没有多少,左领军卫三万大军,兵分两路,分别扑向湟川城和隘口要塞。
用薛崇简的话说,吐蕃叛军和逻些城撕咬大周,虽是不自量力,螳臂当车,不可能得逞,但既然动了念头,便是罪愆,势必要付出沉痛代价。
狄光远负手在门前,远远望着沙州方向的橘红色火焰,滚滚浓烟,拖曳成一团葫芦状的青色云雾,即便在夜空中,也能清晰分辨出来。
“世子,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他身后,站着吐蕃世子赤德祖赞,黝黑面孔沉重难言,喉结艰涩的动了动,“是天朝焰火军的雷火武器,攻无不克、威力巨大的利器”
赤德祖赞眼中,闪着无法掩饰的嫉妒和渴望,要是高原,也有这等重器,局面又会如何?
狄光远摇头失笑。
赤德祖赞脸颊抽搐了一下,“那是天朝大胜,吐蕃惨败”
“这有什么异常么?值得我问你一遭?”狄光远仍是否定,伸出手,指着犹自不断蹿腾的火焰,“那里,是郢国公薛崇简”
“相爷起家,得道多助,葛大夫、郑监令、侯大将军、卢刺史、姚侍郎、张尚书、欧阳相爷、韦学士,一时才俊,并为相爷驱驰,太原王氏、荥阳郑氏、范阳卢氏、博陵崔氏、兰陵萧氏,同为相爷羽翼”狄光远的声音突兀激昂起来,指点江山。
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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