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旨一下,并没有冯怀巳的事情,反倒是庸庸碌碌的属下裴延休披挂上阵,要去立功了。
冯怀巳颜面扫地,怒气怨气郁结,李旦自然不会承认是自己运作无能,祸水东引,将一切过错都推到了权策头上,辗转弄到了权策的奏疏复本,展示给冯怀巳看,勉强维持了自己的威信。
因此,冯怀巳对权策,是怨恨入骨。
“诸位,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孝和皇帝大行,论辈排行,也该相王殿下正位东宫”冯怀巳沉声道,“朝中有奸佞之辈,恃宠擅权,势必会成殿下绊脚石,趁着进城吊祭,剪除他在南衙的羽翼,我等建功立业,得山河爵赏,正当其时”
室内还有三个人,分别是左玉钤卫、金吾卫大将军,还有虞山军的一名中郎将。
相王李旦的军方势力,萃集于此。
“冯大将军无需多言,此事巴陵郡王早说得清楚,我等自会配合行事”左玉钤卫大将军并不买账,冯怀巳这口吻,是要将首倡之功揽下,岂能让他如愿?
你手下有将军糟心,卖惨卖忧郁,博取相王殿下同情,我也有啊,右玉钤卫的侯思止,明明在我辖下,却几乎要变成北衙募兵了,我的糟心比你更多好不好?
“唔,此事殆无疑问,我等义不容辞,无须冯大将军多言”那虞山军中郎将附和,他虽然位分要低上sān ji,但虞山军是李旦亲领的,他算是李旦嫡系,并不怯场。
金吾卫的那位大将军胖乎乎,面团团,笑容满面,打着哈哈不说话,他手下没有糟心的将领,也没有靠山,这别苗头的事情,不掺和。
冯怀巳浑浊的眼睛像是长了刀子,扫视了一圈,却并没有收效,都是坐断一衙的武将,他并不能吓住谁,顿了顿,自袖中掏出一张信笺,得意地再次环顾一周。
他手中的消息,是独家的,这几人再嘴硬,终究要听他分派。
“殿下安排袁尚书,令右玉钤卫侯思止等人,于明日正午时分入城,等待次日入宫吊祭,虞山军中,与殿下不是一条心的悖逆之徒,也在同一时间入城……”
“我等兵分两路,一路小队,在下午挑衅殴斗,造成结怨假象……傍晚时分,换了装束,到他们驻地寻衅滋事,且战且退,务必要在夜间城门关闭之前,将他们引诱出城”
“另一路大队,便在城外设伏,待他们进入包围圈,一鼓作气,将他们全数袭杀”
“之后的事情,想必无须我交代?”
冯怀巳拿捏起了姿态,端着茶盏,细细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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