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起居都在春坊,在春坊安插个人手,至关重要。
他曾迂回表露了这个意向,李重俊对官宦世家子弟向来是欢迎的,本有意应下,却遭武三思横插一手,也不知对李重俊说了什么,总之李重俊态度变得暧昧,不甚积极,武三思倒是透过话来,要春坊左庶子不是不成,要以卫率要职交换。
武崇敏自是不应,两厢陷入了僵局,阎则先入东宫的事宜,便一直久拖不决。
武崇敏不得不另辟蹊径,武三思在东宫插手日深,与李重俊缠杂不清,定然不是李裹儿乐见的,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这也是他敢大鸣大放找上李裹儿,直言来意的底气。
“春坊左庶子?你倒是还不死心?”李裹儿的眼神很是怪异,似是早已知晓武崇敏的动作,有些怒其不争的味道,“东宫的官缺,都是表面光鲜,实权分毫都无,哪里值得你费这么大力气?莫非是要让阎则先去东宫陪你戏耍?”
武崇敏气息一滞,闷哼一声,内伤委实不轻,“安乐殿下,你我都已是成年人,莫要再说些小儿女笑话,我素知殿下在东宫伏脉深远,又深得太子殿下钟爱,若殿下开口,此事当属不难”
李裹儿凝眉看了他一会儿,确认他是认真的,略一思索,冷声道,“我助你成事,你何以报我?”
听到李裹儿松口,武崇敏微微松了口气,朗声道,“安乐殿下还请直言,我本事有限,能为殿下办成事固然好,若是办不成,我也承您一个人情”
瞧着他果断豪气的模样,李裹儿颇有些意外,开始正视这个在大兄荫蔽下长成的同龄人,将歪歪扭扭坐着的身子坐直,肃容道,“好,此事虽费些手脚,但却不只是合我的心意,为阎则先之事,你前后奔忙两个月,想必也憋了一肚子火气吧……”
武崇敏猛地抬起头,看着李裹儿,没有开口。
“不错,正如你猜想的”李裹儿眼睛亮晶晶闪着光,“武三思包藏祸心,不怀好意,偏生油滑得紧,各方争斗,他多在当中左右逢源,占尽便宜,虽吃了大兄不少教训,但仍是冥顽不灵,四处作梗,不如你我联手,给他点颜色瞧瞧”
武崇敏静静地看着他,谨慎问道,“此事在阎则先入职之前,抑或之后?”
李裹儿笑了笑,“你信不过我?”
武崇敏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
“咯咯咯”李裹儿禁不住脆笑出声,“你倒是直白,罢了,你我过往毕竟有过不愉快,虽说各自解脱,并无芥蒂,但要说彼此信任,也是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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