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两日,伤口犹自隐隐作痛。
马车里,还坐着芙蕖和薛嫘。
芙蕖抱着如意,笑容温柔甜美,她才出月子,脸颊白皙丰腴了不少,以往纤瘦的体态,变得珠圆玉润。
薛嫘攀在她的肩头上,探出俏丽的面庞,口中叽哩哇啦,做着古灵精怪的怪表情,逗弄精神好得出奇的小如意。
“咯咯咯”
如意清脆的笑声一直没停,停在权策耳中,如同仙音。
外头,薛崇简涨红着脸,汗水淋漓,努力策马跟上队伍的节奏。
六月奔马,没有硬风,但有日头,晒人得很。
但他还是咬牙坚持,在商事和从军之间,他自然倾向于选择从军,领军卫有大兄多番提点校阅,听闻整训强度甚至超过右玉钤卫和蓝缨军,成军不过两年,已经是天下强军。
如果这点苦头都吞不下去,大兄给的第二次机会,怕是又要化为泡影。
旁的事情,大兄许是会纵着他,但涉及正事,向来说一不二,母亲都不敢违拗,这次开口子,定然已是终章。
他生在贵胄家,落地显贵,爵位比大兄还高,挥金如土,锦衣玉食,做个富贵公子,也没人说什么,大兄甚至还有些鼓励他安心享乐,但他不想,身边兄弟,个个都是独当一面,为世人所仰,口口称颂,风光体面,影从者如云,他又怎会甘心浑浑噩噩做个米虫?
“驾……”
薛崇简重重抽了马屁股一鞭子,双腿之间的疼痛,一瞬间全都没了。
权策缓缓放下了马车厢的窗帘,露出个会心的笑容。
太初宫,春坊。
宋璟与皇太孙李重俊相对而坐。
“太孙殿下,安乐殿下不日将出宫开府,分属兄妹,血脉至亲,有些事情,还须做在头里,以免为奸邪所趁,离间天家骨肉恩情”宋璟苦口婆心地劝说。
李重俊温文尔雅,耐心听着,面上一片和煦,“宋师教导得极是,重俊不才,却饱经风霜摧残,久病成良医,定当认真吸取教训,不再重蹈覆辙……”
李重俊说得诚恳沉痛,却没有一个字是实质性的,也完全没有要与宋璟交心的意思。
如他所言,他确实久病成良医,宋璟这种派系抛弃的人,形同丧家犬,而且,与宋璟走得太近,容易引来权策党羽的敌视,得不偿失,再加上,还有个新到东宫任官的,才是真正够分量的,也是他拉拢的重中之重。
梁王武三思。
“太孙殿下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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