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腻歪,找个安静些的地方,让我清清口,再去给梁王殿下和相王殿下请安”
王晖有些诧异,习惯性地跟着他说道,“正是如此,我兄弟二人,要向玉奴娘子讨一杯清茶喝”
“两位郎君说笑了,请随奴婢来”玉奴掩口而笑,自然地折转了方向,就近将他们带到了一处地势颇高的水阁中稍坐。
说起来,这处建筑,还是千金公主模仿天水公主府的红梅水阁修建起来的。
“大郎,树大招风,你如今身份不同,一举一动都在有心人眼中,到了门前,不给长辈问安,怕是会引来不少闲言碎语”王晖微皱着眉头,有些担心。
权策接过玉奴奉上的茶盏,埋头啜饮了一口,“表兄,礼仪也要有所分寸,有些时候,适当的曲意折冲,会有意想不到的益处”
王晖面上闪过迷惘,摇摇头,也不再深想,见玉奴在权策身边忙前忙后,脱口道,“玉奴娘子,今夜你事情多,且去忙着,不用管我们”
一句话出,玉奴脸上浮现不自然的潮红,屈膝一礼,尴尬道,“多谢王郎君体恤,那奴婢就失礼了”
权策轻笑两声,揉了揉额角,转开话题,与王晖讨论起了茶叶的价位和品相。
后苑,正堂。
此地窗明几亮,千金公主却只觉灰蒙蒙,暗沉沉,不见光彩。
“听闻狄相安排了,宋尚书亲自查探重俊突患恶疾之事,说起来,也太凑巧了,母皇前脚才移驾,后脚重俊便卧床,真真是相煎何太急”
相王李旦慢条斯理地说道,一双不大的绿豆眼很是忙碌,将在座诸人的脸色都看在眼里。
只可惜,在座的三人,有两个是久经沙场的,千金公主笑语盈盈,满面春光,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梁王武三思眉眼阴沉,像是个冰疙瘩,瞧不出个三六九。
只有李重福,到底年轻,脸色时而快意,时而愤恨,时而忧惧,走马灯一般切换,再明显不过。
李旦眼珠一转,嘴角微微一扯,快意,是因为李重俊是他的强敌,他乐见李重俊受创,愤恨,自然是愤恨李裹儿心黑手辣,忧惧嘛,两人联手对李裹儿发难,李重俊在东宫,尚且如此下场,他在街面上,只会更加凶险。
“重福啊,我赠你的二十名护卫,可要随身带着才好,母皇远在长安,做晚辈的,不宜让长辈牵挂”李旦很是顺手地又添了一把柴火。
“侄儿遵命,多谢皇叔教诲”李重福强做矜持,拱手致意。
“唔,本王琢磨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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