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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豫王府、太平公主府、义阳公主府和高安公主府四家人,在京表兄弟八人,已有七人相继入了官场,各自管着一摊,在朝政漩涡中殴斗,升迁最慢的王晖,都已经升任了左豹韬卫将军,还能做逍遥富贵闲人,惬意享受人生的,只有薛崇简这个老幺了。
奈何薛崇简并不领情,他似是闲得太久了,九岁大的年纪,男儿的躁动作祟,竟是闹出了偌大动静,求了高安公主,又去求义阳公主,连迟迟和迢迢都没放过,至于他的母亲太平公主,他是不敢去惹的。
无奈之下,权策只得应允。
“下官拜见郢国公”张昌期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半大小子,咋了咋牙花子,还是老老实实躬身行礼。
“给事中免礼,人证何在?还不速速带来”薛崇简扬着小下巴,似模似样地问道,周遭兄弟都是高官大将,耳濡目染,发号施令起来,很有几分派头。
张昌期虽感觉不适,但架不住人家来头大,招招手,喝令带上来。
数十个褐衣护卫,将一个脸上大黑痣的皂隶围在垓心,护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给事中这是何意?”看到眼前一幕,薛崇简皱起了眉头,伸着手指指着那一团人堆,他还不晓得掩饰怒气,气愤的意思很明显。
“国公莫怒,下官也是不得已,近来春闱举子有人遭了算计,且与舞弊之事相干,不得不多加小心,将人证完好无损交到国公手中,下官便功成身退了”张昌期并不怯场,义正词严,说得委婉,意思却是明白,人在我手中交出,活蹦乱跳,若是过去之后出了岔子,那责任就在你们一边。
薛崇简只觉得有些刺耳,但并没有弄清楚其中的弯弯绕,摆摆手,“薛中郎,去验明正身,将人接了过来”
薛用带队向前,倒是没有遇到阻碍,但验明正身的时候,张家的护院仍旧在大黑痣周围环绕着,没有离去。
“请薛中郎典派精锐将人证接走吧”张昌期主动开口,意思是让义阳公主府的官兵到张家护卫的包围圈中,将人带出来,出了张家的圈儿,便不再承担责任。
薛崇简出离愤怒,恨声道,“张昌期,你是欺我年幼,刻意消遣我么?”
“下官不敢”张昌期礼数周到,拱手赔礼,“只是非常时期,不得不然”
薛崇简没了主意,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薛用的大黑脸上,也难看得很,摆手让手下进了包围圈,他的身后走出了四名官兵,他没有留意,其中一人,从容淡定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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