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最好”
武后能感觉到她发自内心的欢喜和感激,嘴角有一抹讥诮的笑意,到底少了见识,朝局暴风眼,风雷莫测,她所谓的庇护,有几多效力,她自己都不晓得,权策的身家前程,更多还是得看他自己的经营绸缪。
义阳公主不管这些,虔诚地跪着,武后望着她柔美的身影,笑意缓缓收起,仰起脸,望向殿外的湛蓝晴空。
同为女子,义阳公主与她,当属两极,她位居九五,权势滔天,恣肆,为所欲为,义阳公主有子孙绕膝,天伦之乐,相夫教子,安分守己。
眼前的义阳公主,仿佛是自己的另一面。
“起来吧”武后亲自伸手,将义阳公主扶起,“春闱过后,朕将移驾长安,巡幸骊山,你和驸马,伴驾同行”
义阳公主茫然,想张口问,又有些不敢,局促不安。
“呵呵呵,哈哈哈”武后朗声大笑起来,失态地前仰后合,“罢了,罢了,你虽不中用,却也有些皇家风范,眼里心头只有你那宝贝孩儿,驸马却是不在意的了”
“权策的妾室待产,以他的性子,想必会偷懒不来,朕也不强他,安戎郡主和蓝田侯,庐陵县公和那崔氏女,都可随驾”
“说起来,你家的蓝田侯,朕许久未曾见了,朕记得他出生时在下雪,有一岁多了吧,正是可人疼的时候,记得到时带他来见朕”
义阳公主唯唯应是,她其实很想说,儿媳要生产,与随驾比起来,她也更想留在神都照看,等待第二个孙辈的降生。
但是她不敢。
“你退下吧”
武后何等精明,自然察觉义阳公主欲言又止,可有一股类似嫉妒的东西在心头孳生,无意成全于她。
天道有缺,世间好事,岂能都让她占了去?
义阳公主轻咬红唇,讷讷而退。
“受气包的样子,哪有半分皇家贵气?”武后轻哼两声,又蓦地顿住,这句话似是颇为熟悉,却是太平公主爱说的,总用来叱骂初出茅庐的权策。
那时的权策,比现在,更要听话,可爱得多了。
旁边的上官婉儿和谢瑶环,见义阳公主有惊无险离去,如释重负。
听了武后的话,一同翻了个白眼儿,腹诽不已,义阳公主只是武后宿敌所生的庶出女儿,试问武后亲生的儿女,又有谁敢在武后面前展露皇家贵气?
武后啜饮一口茶水,将浮想联翩抛之脑后,随后问道,“据你们所知,今科春闱贡举,有哪些人家插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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