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小民之善政,然须格外注重风纪和保密,富商大贾消息灵通,若风声走漏,难免有人投机,反而贻害,可立下机制,比价调整前夕,惯例释放假消息……”
“借贷业务,关键在于抵押,钱庄之设,乃是朝堂工具,却并非善堂……”曹立忠偷眼瞥了旁边的武崇行一眼,这些话,他都没有在武崇行面前提过,“下官以为,抵押价值与借贷额度,当为一三之数,惟其如此,才可鞭策借方,尽速牟利还款,不能者,收回抵押物,则钱庄获利更丰……”
曹令忠眼泛精光,口若悬河,洋洋洒洒说了半个时辰之久,康令感随后又补充了些,都是鞭辟入里,颇为深刻。
座中武攸暨有当朝陶朱公的雅号,经营商道颇有心得,听得认真,频频点头。
权策的见识超越这个时代,听他这番说辞,并没有什么新鲜感,但也颇为认同。
“甚好,曹先生和康先生都是熟谙此道,还望尽力襄助崇行,本相必不亏待二位”权策鼓励了两句,并没有就他们提及的细务进行点评,那是武崇行的事务,在他的属下面前,要给足他体面。
曹令忠和康令感二人千恩万谢而去。
“这二人心思缜密,熟稔方方面面,但手法却有些冷酷阴损,唯利是图,非朝堂正道,崇行,可用其技艺,用其理念,不可用其手段”武攸暨摇摇头,出言提点。
“正是如此,兼听则明,可多听他们的意见,有些要害,是要防范,硬规矩也要立起来,但不一定要用让百姓破家的方式,还贷周期可以适度长一些,钱庄不是善堂,但也不能弄成刑场,照他们的弄法,朝廷的钱庄与高利贷者有何分别?”权策也是一样的态度。
“父亲,大兄,崇行记下了”武崇行连连点头。
“呵呵,甚好”权策轻笑一声,眼睛看向了一言不发,神思不属的武崇敏,“咱们的信阳王,这是怎的了,魂儿被勾走了么?”
武崇敏面皮蓦地涨红,却昂着头,坦然道,“大兄,崇敏的魂儿飞了,去了四方馆,吐蕃使团”
看着兄长一副不知羞的样子,武崇行咭儿的笑出声来,成功引来武崇敏的怒视,找了个借口,拍拍屁股走掉了。
“哈哈哈”兄弟二人的互动,逗得武攸暨和权策哈哈大笑。
“没庐氏,乃是吐蕃世代簪缨贵族,开枝散叶,有不少的领地部落,大多分布在逻些城周边和象雄阿里地区,大的有农奴数十万,小的也有数万,论钦陵被逐出逻些城后,没庐氏势力更盛,只有尼雅氏和苯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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