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交的,只是些狐朋狗友,没料到还有几分用处。
“没说什么,只说录档之事已毕,孩儿是左领军卫中郎将,让孩儿得空了,到领军卫转转”武崇谦眨巴眨巴眼,有些得意,“延晖却惨了,延基兄长为了避嫌,将他安排去了右领军卫李笊大将军麾下,前日便被抓去当值了,听闻领军卫中整训,如狼似虎,那些蛮夷番兵,都不是人来的,可有的他受……”
武崇谦的声音越来越小,脖子一缩,不敢再开口。
武三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你觉得,这是得了好处?可以到处炫耀?”
武崇谦噤若寒蝉。
“滚,明日就给我滚去长安”武三思并指如刀,指着门外,厉声骂道。
武崇谦脸色一苦,本打算再央磨一二,见老父亲眼神要杀人一般,不由悻悻然,肩膀一塌,万念俱灰地走了出去。
武三思笔走龙蛇,写了一封信,密封好,扬声道,“来人”
“主人,小的张弓伺候”外管事张弓推门进来。
“你安排人将这封信送去南阳王府上”武三思将信笺递给他,犹豫了下,“待会儿,你再回来听令”
“哎,小的这就去”张弓是个麻利的,脚不沾地,拧身就出去了。
武三思仰脸靠在座椅上,思绪万千。
给南阳王武延基的信,自然是让他多多磨砺管教武崇谦,也是隐晦地表达不满,武延基区别对待武崇谦和武延晖,理论到哪里去,都是站不住脚的。
至于询问武崇敏的动向,是因为,他已经查清楚了,昨日崔澄当街抓捕的大家子弟,是相王府侧妃柳氏的胞弟柳镇,罪过只是街头斗殴,抓进洛阳府狱没多久,相王府的帖子便到了,前去说项的,是相王府的首领大太监高力士。
崔澄倒没有为难,训诫一番,当即开释。
莫不是权策回护了东宫之后,下一个动作便是打压相王?
武崇敏作为相王府长史,又是权策视如亲弟的人物,若是权策有意打击相王,理应会先将他带出这个漩涡。
结果令他大失所望,武崇敏在相王府待得好好的,毫无异样,李旦还将长女的订婚宴都交给他操持,完全没有剑拔弩张的迹象。
罢了,罢了。
武三思颓然叹息,万变不离其宗,与其煞费苦心琢磨这些,还不如多花些心思讨好皇帝陛下,只要有了陛下的信重,一切问题,都可迎刃而解。
“主人,小的张弓候命”思虑间,张弓已经返回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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