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转了转,上前一步,递上了台阶,“母妃,家丑不可外扬,他或许不是有意,东宫中有小人作祟,何不处置了那传令佞人,以此警示内外?”
“哼”韦氏冷哼一声,不置可否,显然在等着李重俊表态。
“母妃,手下人做事,都是衔命而去,奉命而行,若是因此之故获罪,则孩儿实在没有担当,枉为男儿,忤逆舅父的罪过,孩儿愿一身承当,自罚家法三十杖,以赎罪过”李重俊抹了眼泪,咬牙回绝。
他有自己的考虑,他不惜将不是自己做的事情认下,为的就是借题发挥,积累名望,若是经手之人遭了殃,势必落下一个委过于人的恶名,得不偿失。
韦氏的面色冷得吓人,站起身勃然作色,“朝野闻名的义兴郡王,本宫哪里敢家法处置?”
“母妃莫怒”李裹儿伸手扯了扯韦氏的衣袖,“母妃,他才得了大兄教导,不识礼义,许是身边有人作祟,何不增派些亲信人手到他身边,也好多加匡扶?”
韦氏闻言,颜色稍霁,瞥了李重俊一眼,“义兴郡王,意下如何?”
李重俊不敢再犹豫,连忙道,“愿听从母妃教导”
“哼,看在你初犯的份儿上,此事便罢了,日后行止,须念着些,没有东宫在后头,你这个郡王究竟有几分分量?外头章怀太子名下的郡王,过的是怎生日子,你自己瞧着”韦氏训斥了几句,不愿说轻了,也不能说太重,感觉颇为憋闷,拂袖而去。
韦氏走后,李显才算是活了过来,站起身,打量了李重俊一番,轻轻嗯了一声,颇为满意。
“重俊我儿,性非顽劣,容止端重,所行可见章法,然而,于大局处,颇见支绌,以致今日之失,眼下你有大郎为师,福缘匪浅,也当有几个伴当,与你同学共进,你可自行留心着,有所心仪,告知为父,为父替你安排”
“孩儿遵命”李重俊拜谢,面上殊无几丝笑模样,反倒忧心忡忡。
他那殿中,有内侍胆敢拦下求见之人,假传他的命令,给他闯下大祸,现在又要接纳韦氏安插的人手,怕更见千疮百孔,蜗居方寸之间,尚且不由自主,谈何宏图大业?
李显以为他是担心二张兄弟那边的报复,拍拍他的肩头,指点道,“莫要忧虑,上进一些,多向大郎讨教学问,自可诸邪不侵”
“是”李重俊强作欢颜。
李显似是颇有教导了儿子的成就感,背着手便离去了。
殿中只剩下李重俊和李裹儿兄妹。
李重俊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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