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祜子,哈哈哈”
粗豪大笑几声,拍马上前,众人紧随而上,腾起大片烟尘。
十几匹骏马奋蹄狂奔,绕着王氏祖宅跑马一周,速之下,仍花了半个时辰才回到起点。
宅子里的门房护院,见状大惊失色,狼奔豕突,有的拿着棍棒跑出门外把守,有的跑去正堂内院,向族长王该禀报。
待众人守护森严齐整,王该亲自来到门前,那一彪人马,已然如风远去,不见了踪迹。
“族长,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该当多调集些族中青壮,备下铁器物事,以防不测”有个中年文士打扮的,蹙眉忧虑,拱手向王该建议。
王该身量高大,有五缕长髯,风姿卓越,宽袍大袖在风中飘舞,摇头不以为然,淡然道,“并州热土,王氏生于斯长于斯,来者官也好,匪也罢,所求者,不外乎钱帛,不外乎名利,可防一时,防不得一世,能给便给,不能给,且肉身归隐也罢,杀得我人,杀不灭我姓,但教祖宗祠堂安在,刀斧加身,又有何妨?”
转身拂袖,翩然而去,竟无动于衷。
“族长所言极是,宗族至重,有贵千金”一众族中老人,都为王该风范言辞折服,连声称颂。
那中年文士,眼睁睁看着他们众人各自散去,一脸荒唐。
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头,低声道,“昱兄着相了,却怪不得你,大郎、二郎登博学鸿词科,俱在京为官,你多了几分得失心,也是理所当然,族长虽说得丧气,却自有底气在,我太原王氏,屹立千年,枝蔓迁延,遍及华夏,哪有谁人不开眼,要来寻衅?”
王昱不能言语。
他的长子王之贲,次子王之咸,得朝中权贵鸾台侍郎权策青眼,同登皇榜,一人为头榜头名,一人为二榜头名,传为佳话。
权策一力提携,眼下王之贲为珠英学士,王之咸为长安尉,少年得志,风头正盛。
那人念叨了半晌,见王昱不答话,颇感无趣,嘀咕了几声,自顾自离去。
王昱叹口气,摇摇头,离了祖宅,返回了自家,到得门前,却见有几道黑影在照壁前一闪而过。
王昱亡魂大冒,快步奔到院内,却见一切如常,并无丝毫异样,他使劲儿闭了闭眼睛,再睁开,四下环顾,没有丝毫风吹草动。
“爹爹”侍女牵着个童子自二门转出,见了他,扯着嗓门唤人。
王昱心怀大畅,赶忙趋步上前,将那童子抱在怀中。
这是他时隔十余载才得的第三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