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二位,这两封信函,当如何回复,还须拿个章程出来”
张柬之一筹莫展,桓彦范咂摸咂摸嘴,一时也无良策。
李璟仰头皱眉,韦后的信还好说,只是关照子女之类的客套话,虽有示好之意,却并不急迫,加之路途遥远,晚上一些回复,并无妨碍,但麟趾殿那边,临淄王李隆基发出的邀请,却是直接逼到眼前的,无法拖延,他不能出宫,安排了舅家人代他交际,约定的时辰,就在明日晚间。
三人实在没有应对之法,张柬之无奈,“若无妥当说辞,怕是只能去敷衍一番”
桓彦范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不妥当,房州虽远,朝中姓韦的却不老少,耳目聪明,那边也不是和顺的气性,真要是有了误解,怕会有无妄之灾”
“舍此,为之奈何?”张柬之摊手。
桓彦范语塞,无言以对。
李璟听得不耐,摆摆手,“罢了罢了,先回帖子,允了这约定,能不能成行,只看天命了”
张柬之和桓彦范退去,书房内昏暗一片,只有一灯如豆。
灯影微微摇晃,一个黑衣人渐行渐近,李璟搓了搓下巴,“劳烦执事上复绿奴娘子,请她转告大郎,若得其便,最好明晚安排接风之宴”
黑衣人身子一闪,没了踪迹。
李璟在书房里独自坐了良久,嘴角的自嘲愈发浓厚,朝中安稳日子久了,他也曾经有过膨胀的时候,也想过弄假成真,独树一帜,权策不过一外姓皇亲,能从者如云,自成场面,他堂堂李氏苗裔,又为何不可?
今日面前出现两把软刀子,小小颠簸他们却束手无策,只能坐视自己翻船,才让他看清他和身边人,到底有几分斤两。
“嘁,真真疯了心了”
翌日天明,李璟才起身不久,高安公主府上的管事就上门送了请柬,今夜权策的接风宴由高安公主张罗。
李璟愣愣地看了看,张罗一场宴会,费时费力,也没有连夜筹备的道理,即便强悍如权策,也不可能空口白牙想要改期,便能立时改期,显然这是早就安排好的。
作为尚衣奉御,李璟的差事本就很轻省,张昌宗插手越权,几乎包揽武后饮食起居,他就更没事情做了,每日入宫点卯,盘桓片刻,就可以走人,正好可以去麟趾殿走一遭。
“拜见殿下”李璟弯腰躬身,言语谨慎,“太也不巧,李璟今早接到高安姑母帖子,要在今夜为大郎接风,命我前去赴宴,长辈之约,不敢推辞,只是辜负了临淄王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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