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责,急于摸清权策的底细,便张罗着约定了第二次会面,此次会面却是在大周一方,云州城中。
“权郎君,敢问云州集结重兵,所为何来?”阿史那元镇仍旧是先声夺人,不再玩弄虚招,直取权策。
“为防后突厥有误国奸人,见契丹侥幸得势,误导可汗,兴不义之兵,觊觎我大周铁桶江山”权策言辞直接,坦荡无比。
阿史那元镇倒是微有些不适应,眉眼间带着一丝狐疑,“呵呵,权郎君正月才与我突厥云曦公主殿下约为婚姻,眼下却刀兵相向,毋乃太过无情?后突厥正旦朝贡,向来无异动,大周十月聚兵,磨刀霍霍,不义之兵,到底是谁?”
“统叶护当知,有备无虞,我屯重兵在此,已是事实”权策深深看了他一眼,洒然而笑,“若统叶护不满,尽可将燕山主力调回,与我对峙,只怕到时,待局势有变,失了先机,默啜可汗定会用你祭祀狼神”
权策语焉不详,却是带着极强的信心,李尽忠必将折戟在大周境内,同时也暗示,松漠、辽东无主之地,大周无意取回,任由有能者取之。
阿史那元镇凝神看他,捋了捋胡子,试探着道,“权郎君信心十足,可喜可贺,只是李尽忠毕竟是一方藩属,若能化干戈为玉帛,岂不更能彰显大周天朝胸怀?”
“统叶护有意做这个中人?”权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道。
“正是如此,若是权郎君嫌我身份不够,请了可汗出来,也使得”阿史那元镇见他神色有异,坐立不安,却仍是强撑着说道。
“哈哈哈”权策大笑,“却是不劳统叶护操心,外藩如子,大周如父,子孝则父慈,若子忤逆,则父有雷霆,天朝有礼,亦有刑,有胸襟如海,却无妇人之仁,李尽忠倒行逆施,为祸四方,流毒不浅,罪在不赦”
顿了顿,权策身子微微前倾,逼视着阿史那元镇,“他非死不可,统叶护有闲情逸致,可枉驾前来,共赏天诛”
阿史那元镇为之语塞,权策身边的大周文臣武将,都是眉飞色舞,侧后的谢瑶环,倒是没有异常,从头至尾,她的眸光,一直萦绕在权策的周身,说不出的柔情蜜意。
座中却恼了眉目如画的阿史那将军,噌地站起身,怒声道,“权郎君,听闻契丹前线,有梁王、有河内王,人人都能作主,各行其是,你无官无爵,在此地言之凿凿,却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的确如此,权策无官无爵,只是一介出使突厥的副使,因此,权限之内,我前些时候派了人去执失部、突骑施部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