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陛下爱宠,不可与争锋,上官婉儿权重内帷,亦是得罪不起,武三思毕竟是武家人,那么可以下手的,便只有权策了。
次日常朝,吉顼继续策动武承嗣一党猛攻宰相次席的苏味道,他做了周密的安排,苏味道的家人、弟子门生、他举荐的朝官,分派给不同的党羽负责,深挖广罗,用力极其刁钻,挖出了苏味道一大堆不堪回首的陈年旧事。
武后起初不置可否。
吉顼并不气馁,亲自上阵,拿出重磅黑材料,“陛下,昔日薛怀义奉旨北伐,权策大夫为参军,于北地纵横,以其行事阴险刻毒,屠戮突厥平民,得修罗参军之名,当其时也,苏味道却胆怯畏战,为避免被征辟为随军长史,重金贿赂薛怀义,其行径令人不齿”
吉顼当朝禀奏,气势凛然,却是打的一石二鸟的主意,攻击苏味道为主,顺带试探着再度将权策卷入漩涡中,趁着武承嗣的大势,将这个不阴不阳飞在天上,是敌非友的鸷鸟射了下来。
武后勃然作色,她虽是女流,却矢志不渝将大周打造成铁血帝国,怎容一胆小如鼠之辈,窃据朝堂宰辅高位,“卿言至善,着苏味道戴罪归府反省,相机自辩,以明肺腑,一日不能释清根由,一日不得归朝……”
听到武后的发落,苏味道面色灰败,免去朝冠,躬身倒退出殿,于门槛处不慎绊了一跤,摔成滚地葫芦,狼狈不堪。
朝臣看在眼中,却并无多少同情之意,朝中气氛肃杀已久,见惯楼塌楼倒,轻飘飘言语断送的性命已经连篇累牍,苏味道已经算是其中修得善果的,加之苏味道模棱两可出名,毫无立场,虽极少得罪人,却也难以凝聚人心,以往的文章四友,李峤倒戈相向,杜审言和崔融也与他渐行渐远。
吉顼低垂着头,眼中喜意一闪而过,眼睛与武承嗣短暂对视,瞄准了宰相首位的岑长倩,嘴角扯出一个阴森的冷笑,却不待他得意太久,武后接下去说的话,兜头泼下一盆冷水。
武后面带追忆之色,眸中光芒柔和,更令人不敢直视,“此战过去四年之久了,彼时,朕之外孙权策,年不过十六,便在水火间奔波,不惜声名羽毛,如今想来,格外令人疼惜……数载悠悠而过,几乎忘却功臣,朕之过失也,传旨,赐权策钱帛二十万,锦缎万匹,于权策府邸另辟碑道,立旌表牌坊,上书忠武护国四字,以彰其功德”
一席话说得无比顺畅,似是早就准备封赐权策,吉顼只不过提了个话头而已,却不知权策方才通过武后的严密监视,完全没有武后猜测的与庐陵王勾结,反倒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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