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心中天人交战,实在舍不得这个扳倒皇嗣的天赐良机,硬着头皮禀报,“昨夜有贼人夜袭魏王府,在臣门前丢下一具尸体,意欲潜逃,又有人杀人灭口,为府中护卫觉察,当场擒拿住,据追查,那尸体是东宫掌书记,杀人灭口的,乃是太平公主府中供奉,一应证据齐全,那供奉也已经招认了口供”
武后态度不明,他也不敢再用力过猛,只是平铺直叙,没有添油加醋。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来卿所言,恰是至理”武后轻声一句话,令武承嗣等人面色大变,今日一番唱念做打,有变成丑剧的趋势,殿内气压登时凝固,针落可闻,众臣僚都是悬心到喉咙,等待武后一言裁决命运。
武后的视线慢悠悠在这些大员身上一一掠过,良久才又开口。
“在魏王府行此恶事,罔顾法度,藐视朝纲,断断不可轻饶”
“然而,此事颇为诡异,行事粗糙,破获简易,应当别有内情,须彻查之后,廓清真相,还魏王公道”
“即便如此,东宫和太平公主府有所不靖,理应有所惩戒”
武后幽幽几句话,波折起伏,殿内文武跟着心肝儿悠忽飘荡,神色变幻不定。
“东宫属官以下,着来俊臣逐一讯问,穷究根底,查清有无忤逆行迹……太平公主府屡屡行事乖张,着革去所领折冲府,将太平幽闭府中,权策盘查府中内外,揪出离间天家骨肉恩情的奸佞之人”
同样的事件,同样的儿女,差距迥异,查东宫查的是忤逆,用的是凶残酷吏,查太平公主府,只是揪出奸佞,用的是亲信近臣。
“承嗣,你可满意了?”武后迈步下阶,走到武承嗣面前,眼神轻柔,却令武承嗣如芒在背,屈膝跪地,叩头不停,“臣万万不敢,臣叩谢陛下恩典”
武后在他面前站了会儿,神秘地呵呵一声,宫裙曳地,袅娜远去,过了良久,殿中众人才在铺天盖地的压迫下缓过神来。
仙居殿,武后屏退左右,微阖双目,独自静默。
一个锦衣男子落地无声,飘然而入,不待发问,径直道,“据臣查探分析,昨夜魏王府外,应有四路人马,运送尸体意图栽赃的是一路,太平殿下的人意图破坏是一路,灭口并令太平殿下人手暴露的,又是另外一路,魏王府护卫一路”
“运送尸体栽赃的是谁?”武后冷声问。
“不是宫中人,然应当与东宫有联络,绝无外人可轻易入宫并运尸出宫的”锦衣男子眼神闪了闪,“臣没猜错的话,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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