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显然淬了剧毒,四个人登时气绝。
“什么人,有敌袭,小心戒备”魏王府护卫大惊失色,呛啷啷刀剑掣出,有个头目指挥,分散开好几个方向,将这片松林团团围住。
竹节鞭高手脸上惊惧愤恨交加,立时团成一团,屏息凝神,努力缩小存在感,心中祈祷那些暗地里做坏的奸贼先给人逮住,死无葬身之地才好。
天不遂人愿,他只顾隐藏行迹,心中发狠,冷不防背后一块石子袭来,正中脆弱的尾椎部位,剧痛之下,往前一扑,亏得双手灵巧,既是拽住两个松枝的尖端,勉力维持住身体平衡,刚松了一口气,又是一块石子飞来,这次击中的却是着力的脚踝,力道极大,脚踝的骨骼发出脆响,显然骨裂了,再也稳不住身形,啪嗒一声,摔落在地。
随着身体落地,稀里哗啦一堆东西自半空中抖落,竹节鞭高手定睛一看,悲从中来,竟是一把手弩,还有一背囊通体乌黑的羽箭,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与射杀黑衣人的羽箭同出一源。
“卑鄙,栽赃”竹节鞭高手悲愤已极,抡圆了手上的竹节鞭,奋力与魏王府的护卫纠缠,只是有伤在身,又寡不敌众,落得遍体鳞伤,无力再抵抗,被人制住,他终是抱着一线希望,不肯自戕,声嘶力竭地呼喝,“伤人的是我,杀人的另有其人,另有其人,这些弩箭,不是我的,我也是被他们暗算的,还有敌人,敌在松林后”
魏王府的护卫头目将他的竹节鞭握在手中把玩,随手卸掉了他的下巴,看了他一眼,“持府中名刺,先请个御医来,擅长治疗心疾的”
“噗”竹节鞭高手呕出一口心头血。
高安公主府,王勖借口有要事要处理,宿在书房,打发高安公主自己回了后院,他却一夜未曾安寝,在书房逗留未久,移步到前院花厅,坐立不安,背着手来回走动个不停。
夜色渐深,王勖面上神色愈发沉凝,渐渐流露出一丝悲壮之意。
茶汤饮了好几碗,只觉心头憋闷,头脑昏沉,挪着脚步失魂落魄回到书房枯坐。
突地想到了什么,取来纸笔,笔走龙蛇,飞快写了两份文书。
“姨父,这么晚还在劳碌,要当心身体”权策进门来,穿着淡雅的锦衣,衣衫上绣着极其简单的山水图,王勖恍惚了一瞬,他认得,这是妻子高安公主的手艺,她性子活泼,不耐女红,权策降生后,才开始学,只不过多是些简单活计,尽其所能的偷懒,即便如此,妻子的手艺,也从来没有上过他的身,都是眼前这个俊秀少年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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