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共主,岂可无羽翼护持,太平公主大势已去,再令权郎君寒心远走,若大敌骤然发难,谁可为援手?”
将裴匪躬骂了个狗血淋头,不敢再说话,司马承祯又转向李隆基,神情哀婉痛心,轰然跪地,“殿下素来英果,当知小不忍则乱大谋?”
李隆基脸色变幻良久,长长吁出一口气,终要承认一个现实,便是身份贵重的一字亲王,却远不能随心所欲,该低头,还是要低头,胡乱扯了个借口,“早听闻义阳姑母幼时友爱,在宫中时多番关照父亲,正该去拜见”
司马承祯松了口气。
“啊呀呀,快跑……”
“走水了,惊马了……”
“唏律律……”
“乒乒乓乓”
“救火啊”
外间突地骚乱大作,人喊马嘶,惨叫声震天,还有人敲盆打桶,四处打水救火。
李隆基心中本就憋屈,听到府中大乱,登时暴怒,快步冲到门口,厉声呵斥,“走水了便救火,谁再乱喊乱叫,家法伺候”
他在府中积威深重,混乱顿时止住,只有被火烧伤的仆役哼哼有声,府邸东北角火舌飞舞,飞快向四周蔓延,染红了半边天。
“殿下,府中马厩起火,火势猛烈,将宅邸四周的民宅全都引燃了,马厩中的马匹受惊,四处奔逃,火烧死,马踩死不少平民”府中的管事急慌慌前来禀报,他的眉毛头发都被火燎了,身上有大片大片的脏污,形容狼狈。
“速速救火,报官”李隆基心头一紧,这火太蹊跷了,楚王府兴建较晚,无法在一个坊市里建成,横跨两个坊市,门脸在贵人聚居的清化坊,马厩却遥遥甩了出去,紧挨着一片贫民区,火烧马踩,不知会有多少冤魂殒命。
司马承祯在后,听了管事的奏报,看着窗外红彤彤的天际,一阵阵无力。
晚矣。
裴匪躬在后头,恨恨地跺跺脚,“这必是权策那厮的奸谋,我这便设法入宫谒见皇嗣”
司马承祯听得一阵阵脑仁疼痛,“非常时期,务必小心从事,皇嗣那里人多眼杂,不宜过多搅扰,极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道长多心了,我自有处断”裴匪躬冷声打断,不听他提点,与李隆基行礼道别,拎着衣摆,快步跑了出去。
南市,李隆基的外祖母,皇嗣德妃的生母庞氏,乘着马车转入她惯熟的专营名贵奢侈物品的街道,身边几个年轻妇人,都是些官员家的家眷,整日里陪着她四处逛悠,间或为她付账,说话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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