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官员主动上前礼让攀谈,倒是将他围在了核心。
大家都说久仰,说久违的,就很别致了,权策面上和煦,注目看了那几个青袍官员一眼,当先一人乖觉,察觉出权策没认出他们,上前自报家门,“下官奉事郎蔺谷,乃天授元年贡生,与诸位同年承蒙权郎君和葛兄提携,一向铭记在心”
权策恍然,心中颇感怪异,他背着制科舞弊的罪名入丽景门制狱,内情瞒不过朝中高层人士,他们这些青袍下层官员却还蒙在鼓里,当了真,逢年过节,都有心意送到义阳公主府,上次他过生辰,这批人在京的二十多人,合伙送了重礼上门。
权策无意居功,“蔺郎君言重了,诸位才学人品都是上上之选,鱼跃龙门,成为天子门生,还望好生为官治政,造福苍生,提携什么的,不必再提”
“我等谨记权郎君教诲”蔺谷深深躬身为礼,朗朗回答道,“权郎君文才武勋,驰名当世,忍辱负重,伸张天下正义,能与权郎君结缘,我等之大幸”
权策微微意外,扫了扫他们几人,心中也有了数,提携什么的,真真假假怕是他们也不在意,他们只是需要一个跟他沾上点关系,彼此抱成团的由头,毕竟神都官场风大浪急,官场新丁,立足委实不易。
“权郎君,我家大郎来迎你了”门房一声通传。打断了这里的其乐融融。
武延基身着石青色常服,负手立在门前石阶上,他虽未成家开府,但郡王的爵位身份摆在那里,待人不好太过热络,而且,他也不想跟权策热络,他处事简单,对错黑白分明,不喜欢有机心阴谋的人,在他眼中,权策是其中佼佼者。
权策快步趋前,依礼拜见,武延基强挤了笑容,肃手延客进门。
宾主落座,权策径直提起了往事,“数月不见,王爷威仪更盛,可喜可贺,去年中元时,王爷遭遇陷害,其间惨痛,犹自历历在目”
武延基听了他的话,脸色阴云密布,作为武家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梅花内卫拘捕的子弟,他虽没受到严刑拷打,但暗无天日,粗茶淡饭,冷言冷语的苦楚,也着实领教了不少,他也不掩饰。。笑得一点诚意都无,“姑祖母曾提及,是权郎君转圜,本王才得了清白身,还未曾拜谢”
权策摆摆手,念叨了几句“些许小事,不足挂齿”转而却又顺风道,“权策此次登门拜访,正有一事相求”
武延基闻言,如坐针毡,他位分虽高,并无实职,在家里也没有三弟武延秀得宠,能量实在有限,但人家先说恩情再提要求,若是严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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