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令的虚名,又能有何不同?母皇身边,姨母也还是个小女儿家呢”
太平公主温柔教导,权策却憋气得紧,他的脑袋埋在两团白玉般的粉腻之间,幽香浓浓,像个木头人,不敢丝毫动弹。
好在这个姿势并未维持多久,太平公主似乎也察觉出不妥当,微红着脸颊将他放了出来,转过身对那些属官管事摆摆手,“尔等且退下”
众人听令,拜礼之后散去,议论声窸窸窣窣,对权策都是艳羡恭维,日后他在太平公主府横着走,大抵也是没有问题的。
带过了适才的尴尬,太平公主又皱起眉头,在权策的绿色官袍拉扯了两把,很是嫌弃,“日后不许这样穿,丝毫没有贵人气派,皇家的脸面都给你丢尽了”
“是,姨母”权策老老实实应下。
“嗯,随我来”太平公主含笑点头,转身拉着他的手去了后院,在一处精致的跨院前停步,“日后,这处跨院便是你的住处,左近就是崇胤的院子,他素来亲近你,让你们表兄弟挨着也好多来往”
权策什么都没说就领下了,跟着太平公主进院子看了看,这里头仆役丫鬟一应俱全,正堂堂匾上,赫然写着未名两个字,丫鬟手里,捧着好几套华丽的刺绣锦袍,都是给他准备的,权策的手心里,渐渐起了些温热。
从内室换好衣服出来,太平公主前前后后打量了一通,神情极为满意。
“姨母,您还没有交代,我在府中该做些什么事?”权策有些不自在,当差的不像是当差的,倒像是来公主府做大少爷的。
“做事?”太平公主轻声笑了笑,“刚才只是吓唬你的,你是皇家血胤,怎可行下仆之事?记得隔几日到府中小住,若有事务,我自会安排”
权策躬身领命,这大概是个实习生的意思。
转眼到了三月十五,权策的十八岁生辰,义阳公主府未曾大操大办,亲戚只邀约了高安公主,故交好友只请了豆卢钦望、侯思止、武攸绪和葛绘等几家通家之好,几大家子人几十号人,有老有少,凑在一起也算是热闹,用了午膳,自北市请了东罗马的百戏艺人,吞刀吐火变魔术,还有个柔术表演,那艺人全身几乎可以对折起来,通过直径不过一尺的圆筒,令众人大开眼界。
黄昏时分,表演结束,权箩领衔,一众小萝卜头闹腾不止,非要继续看表演,不得已之下,权策亲自出马,用硬纸板绘制了一套带有花色和大写数字的原始纸牌,粗粗地表演了几个纸牌魔术,倒是引得叫好声一片。
用了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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