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赶来侍疾,内里乱糟糟的,众人不好久留,便相继散去。
分手之时,狄光远颇为内疚,拉着权策的手道,“贤弟,愚兄无状,上了球场便忘乎所以,还望勿怪,待回府之后,将向父亲禀明情状,再到舒王殿下床榻前负荆请罪”
“大兄言重了,球场之上犹如战阵厮杀,受伤在所难免,舒王贤名远播,想来不会责怪”权策好言安抚,瞥了失了魂魄般的王勖,心中叹息,不怪舒王能在武后酷烈的罗织清洗中幸存,这份壮士断腕的果决,绝非一般人所能做到。
相比之下,王勖眼高手低,实庸碌之辈。
权策有一瞬间想过给他安排一场意外,让他也负伤安生下来,终是狠不下心,姨母高安公主温柔疼爱的面庞总在他眼前飞来飞去,不管王勖再如何不堪,他始终陪在姨母身边,比一蹶不振就翘家的权毅,又要好得多了。
众人各回各家,权策与王晖、韩斋同行返回宣仁门,下午的演训是不能少的。
白马寺。薛怀义迎来了期待已久的武后制令,只不过,内容并不是他期待的那样。
“鄂国公薛怀义横行乡里,屡屡干犯法度,侵扰民生,侍御史周矩劾之,着行鞭笞之刑二十,以儆效尤”
制令极其简短,念完后,前来宣达制令的宦官,跪拜接令的白马寺众高僧,一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元宵节,薛怀义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脸颊瘦削下来,深青色的眼眶里,突兀的挤出几条血丝,神情在冷笑嘲讽和残忍凶厉之间转换了几个来回。。定格在猖狂的冷笑上,“哈哈,哈哈哈,鞭笞?臣谢过陛下天恩,没有派个腌臜阉人来掌我嘴”
宣旨的宦官面容一怒,一条被抛弃的公狗,还敢嚣张,皮笑肉不笑,“国公爷,还请莫要为难老奴,咱们,这就把事儿办了吧”
薛怀义歪着脑袋,架着肩膀冷哼几声,自顾自宽衣解带,当众脱了个精光,一串黑黢黢的物事再次刺痛了那宦官的眼,接过旁边小太监递过来的带刺儿的鞭子,抡圆了,恶狠狠抽了下去。
“啪,啪,啪”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皮开肉绽,血檩子一道道飞快隆起,薛怀义一开始还闷哼两声,到了后头,一声不吭了。
二十鞭子抽完。。薛怀义不让人搀扶,自己站了起来,不说话,不动作,浑身笼着冷气,瘆人得慌。
“国公,老奴告辞”那宦官察觉到空气中的不善,完事儿后,飞快地跑掉了。
高僧们看完热闹就散了开去,薛怀义的心腹人手围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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