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和气,礼数周到,却越发高深莫测了。
白马寺常来常往之地,薛怀义带他胡乱游览一圈儿,一同用了素斋,便去了他起居的院子,“大郎,你素来足智多谋,此番可要教教为师,沈南缪那舔沟子的,已然十数日未曾出宫,大事不妙矣”
权策听闻此问,欲言又止,半晌才开口,“薛师,请恕权策造次,您如此官爵加身,富贵已极,退一步海阔天空,不如好生颐养天年,又何必要较一日短长?”
薛怀义噌的一声窜起,瞪大眼睛盯着他,“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退让?洒家为这大周,为陛下出过征,打过仗,流过血,负过伤,为何退让的是洒家?那姓沈的,除了会舔沟子,又有何用?”
权策只当没听见,缄口不言,鬼都知道,武后要的,就是会舔沟子的,打仗出征的将军,随手一抓能抓一大把。
薛怀义满心搓火,在房间里乱糟糟迈着大步,又走回权策面前,横着眉毛道,“大郎,为师这回求你了,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洒家要是忍了这口气,岂不是成了乌龟王八?怄气都怄死了,哪里有什么天年好颐养?大郎,你我师徒结缘一场,大大小小的忙,为师可是帮了不少,你可不能没良心”
权策神情淡淡,嘴角微微翘了翘,又很快恢复冷峭,眉头紧皱,“薛师,不是权策不想帮你,实在是以寻常路子,委实无处着手,如今您脱了右卫大将军官职,只余下鄂国公爵位,无事难得近御前,但教一阉人拦路,便一切休提”
薛怀义听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蒲团上,呆愣了片刻,又猛地起身冲到权策面前,双眼冒出精光,“适才,你说的是寻常路子,可是有不寻常的路子?”
“薛师,所谓不寻常,也要师出有名”权策揉着额角,慢慢说道,“如今临近年关,神都上下都是节日氛围,若是白马寺能装扮出些新年味道,在神都周边施粥,办个庙会,广聚百戏和各色商贩,吸引人潮前来,必能上达天听”
“此事倒是简单,但是,即便陛下听闻了此事,召见了洒家,也不过嘉奖几句,怕是不能有甚进展”几经打击,薛怀义已然没什么自信。
权策悠然而笑,“薛师着相了,庙会虽热闹了,但要请陛下前来,还须另寻由头,我看这白马寺的钟楼高达十丈,四面有石梯和广场,是个好地方,若是在此组织一个新春撞钟之礼,想必陛下可与万民同乐”
薛怀义咂摸了会儿,笑意渐渐放大,“大郎真神人也,我这便去张罗,再晚几日,怕是来不及,为师便不留你了,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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