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盯着他,“祥和,哼,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万民之祥和,非天赐,乃人为,你此时马放南山,可有半点为朕分忧之心?”声色俱厉,怒气勃然,戟指殿外,“滚下去,好生琢磨琢磨,想不通,你便穿着这身皮过一辈子”
“臣有罪,臣告退”权策惶恐请罪,愁眉不展,后退转身之时,脸上有一抹笑意,也有一丝侥幸,幸好他对所谓的生杀大权并无兴趣,若是一个应对不当,怕真要当一辈子暗人了。
离开宫中,权策骑马沿洛河而行,路上碰到高升鸿胪寺少卿的昔日下属邓怀玉,他远远含笑拱手致意,邓怀玉却拨转马头,以袖掩面,绕路远走。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梅花内卫在南方作恶期间,权策在东都失踪,稍加联想,答案并不难猜测,他此时的身份,倒真是人厌鬼憎。
再遇到麟台监李峤,权策便苦笑一声,主动避到一边,岂料李峤却主动出声招呼他,拉着他的手,倾谈良久,神色虽复杂,言语之中挚诚犹在,“大郎善加珍重,若有可能,老夫盼你早日归来”
权策连连拱手作揖,这份感激发自内心,与李峤分手之后,又遇上了面目阴郁的来俊臣,两人曾经同衙为官,却尿不到一个壶里,打个哈哈便错身而过,岂料,背后竟传来来俊臣一声响亮的唾弃。
权策如遭雷殛,驻马良久,曾几何时,他与众朝臣一道唾弃酷吏,岂会料到有一天,他自己会成为酷吏都唾弃的对象?
他不敢再流连,挥鞭策马,快速赶回上林坊义阳公主府,丢下一路说不尽的萧索狼狈。
刚进门,就得了门房传话,母亲义阳公主有请。
“母亲,孩儿回来了,给您请安”权策作轻松状,躬身施礼。
良久没有听到母亲的回音,权策缓缓抬起头,却见母亲红了眼圈,盯着他看,眼神中满是灰败和哀痛,手上拿着几张轻薄的字纸,不时哆嗦几下,有如千斤之重。
“我儿……”义阳公主叫了一声,强行板正表情,黛眉紧蹙,“那人,定要你如此吗?”
权策伸出手,将那几张字纸缓缓抽出,有舅父豫王李素节的,他满纸都是心灰意懒,甚至连自贬为庶人,弃了祖宗,求得一生安宁的话都说出来了,只提了权策一笔,让他莫要苦撑,有父亲权毅的,通篇训斥,冷言冷语,将长子的不教,一股脑儿丢在发妻头上,极尽刻薄,似乎在发泄莫名其妙的怨气,他甚至说要将余生希望寄托在外室未降生的孩儿身上,还有其他李氏宗亲的,字字句句全是怨愤、羞辱和指责,他们在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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