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的客人,岂不是会绕道而走?”
“再别设一处说书院,请个口齿伶俐的,最好会些口技的,讲些传奇话本儿,鬼怪故事,权当是就餐的消遣”
“吧唧”芙蕖在权策脸上印了个粉红的嘴唇儿,挣扎起身,蹲身福礼,“郎君英明,奴奴全听您的”
权策也跟着站起身,搓了搓手,“我最近练字,颇有进益,给你写副楹联好了”
“那敢情好,奴奴谢过了”芙蕖笑靥如花,捧了笔墨纸砚,红袖添香。
权策下笔挥毫,一笔褚体楷书跃然纸上,“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芙蕖轻声吟诵,见权策脸上有一丝淡淡的伤感之色,不晓得其中缘故,赶忙缠住他,“郎君,这里头都说了,要笑书神侠,你有空可要给奴奴写些话本儿,打着你的旗号,定能招来不少客人,你以前讲的那个倩女幽魂的故事,可是动人呢”
权策含笑点头,拥住她,房间里一时静谧。
芙蕖的悦来客栈紧锣密鼓地装修,权策接受王晖的邀请,参加了一场庆祝搬家之喜的马球赛,两边分野,一边是王晖组织的队伍,有十二人,以李氏族亲居多,权策也牵头组织了队伍,他并未刻意,但邀请的人,多半出自东都千牛和北衙千骑的武人,郑重、韩斋、令狐伦等人全都在列,还有正值壮年的文官崔融,卢照印,以及豆卢钦望的儿子豆卢从昶等人,大多都是立场偏李却不得罪武的温和人士,王晖一方皆着蓝色窄袖袍,权策一方皆着银色窄袖袍,二十四人跨上高头大马,足登黑靴,头戴幞头,手执偃月形球杖,颇是英武。
马球场铺垫黄沙,马匹急速奔腾,场中诸人呼喝呐喊,很是有些沙场冲杀的气势,这些时日下来,权策的技艺大有提高,击球传球,飞马掩护,全都有模有样,马球赛统分六巡,一场赛事要约莫两个时辰才能打完,每隔两节便须休息一段时间,马可以喂些草料,人却不能吃东西,甚至不能饮水,以免损伤肠胃,体格不好的,还真驾驭不了这项运动。
鏖战下来,权策一方大比分获胜,王晖倒是无所谓,正经夸了他一场,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有此进境,他只会欢喜。
然而他队伍中却有不少输不起的,愤愤然丢下球杖,扬长而去。
权策与王晖相视一笑,并不计较,“来人,快些跟去伺候,要离去的,赠一坛剑南烧春,要留下的,便请后院奉茶”
权策见他里外分派清楚,待人接物与以往不同,不再是人云亦云的软乎性情,很是为他高兴,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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