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胃口,但喜欢之人当不少,我便接手这桩营生,与大郎做个大掌柜”
权策抚掌大笑。
葛绘陪他笑了一会儿,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袍袖,和声道,“既是心愿得偿,还是快些将本意告知,免得我时时挂心,不得安稳,休要搪塞,你对商道钱帛,何曾上过心?”
权策闻言苦笑,“家中幼弟年满六岁,也到了开蒙之时,若葛兄有暇,就一并偏劳了”
葛绘听了,忽而摇头,忽而点头,“罢了,我便圆了这个谎也好,二郎玲珑可爱,能为他蒙师,也是件乐事”
权策大喜,“葛兄斑斑大才,人品风度不凡,为我二弟蒙师,束脩却不能少,剑南烧春的干股,我便赠两成予葛兄,还望莫要嫌弃”
“去休去休,休要在此饶舌”葛绘大不乐意,连连摆手,饮下面前香茶,拂袖而去。
权竺的蒙师有了着落,正式告别快乐童年,踏上了求学的不归路,权策自己却在家中待不住了,姨母高安公主上天入地找食材药材给他滋补,芙蕖此番受惊不小,又没了伊水画舫的事业操持,对他越发痴缠,照料得无微不至,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速度圆润起来,再过下去,怕要生活不能自理。
然而,他并不能销假入职,侯思止的婚礼将到了。
好日子是在三月十六,地点在洛阳西郊的伊川县馆,侯思止交游不多,名声不佳,赵郡李氏对这门婚事怨念浓重,并不如何经心,所以场面不大,宴席开了三十余桌,尚有不少空座。
送嫁的是新娘的亲叔父李自采,她父亲李自挹来了洛阳,却称病不参加仪式。
权策心里有数,赵郡李氏世家大阀,自有尊严骨气在,这番做作,不过是在方寸间周旋,既尊重了武后,又亮明了态度。
只是可惜了新娘子,人生大事,成了家族上下拳来脚往宣示政治立场的舞台,权策为傧相,前往促请新娘,见了庐山真面目,颜色算不得出众,但却清爽白净,更难得从容端庄,有大家风范而无傲气,尤其是私下里对着侯思止的时候,温柔弱质,女人味款款,很是动人。
赵郡李氏诗礼传家,讲究礼法,婚礼各个环节,虽都有所减弱,但样样齐备,催妆诗之类的,却是不能免,权策少不得做起文抄公,“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阳台近镜台。谁道芙蓉水中种,青铜镜里一枝开”
待盛装新娘出阁,与侯思止相依相携,特意向权策蹲身行礼,“有劳权少监”
权策躬身还礼,心里思量,也不晓得这新娘子谢的是他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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