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费力地取下全包围的头盔,滚鞍下马,快步蹿上山坡,脸上颇是得意,太平公主快步迎上,却没有好果子给他吃,素手一伸,揪住他的耳朵,拎着就往銮驾方向走,“待御医给你诊治,若伤势不重,看本宫可会轻饶于你”
“哎哟哎哟,疼,姨母”权策连连叫疼,适才威风凛凛的杀神,瞬间变得如同绵羊。
这戏法唱得有些离奇,斛瑟罗目瞪口呆,对天朝的女性顿生高山仰止之心。
斛瑟罗良久才想起要给自己的爱将讨回公道,利落地一跪到底,“大天后,臣不远万里而来,只愿求得天朝庇护,战阵交锋,生死各安天命,臣无怨言,然而战局已定,臣属下却遭如此虐杀,实在与天朝仁爱之名相悖,请天后,为臣作主”
武后玩味的看着跪在自己裙下的壮大汉子,微有些感慨,不同的人,便要不同手腕,对突厥这等野人,唯有铁血有用,刀剑出真章,任你桀骜,又能如何?轻笑一声,摆手示意旁边的豆卢钦望,“大鸿胪,扶可汗起来,权策行事暴躁,朕会处置他的”
斛瑟罗站起身,对武后含糊其辞不甚满意,他都跪了,还办不了一个黄口小儿?径直开口问道,“臣适才见公主待他犹如家人,可是身份贵重?同为天后臣子,天后可莫要偏私才好”
武后哈哈大笑,豪情四溢,声传四野,“权策乃朕之外孙,皇家血胤,朕不偏私,怕是不行,可汗,可还有话要说?”
斛瑟罗自然是无话可说,武后的回应令他有种亲切感,恃强凌弱,才是本真,举手投足间,对她反倒更显恭敬。
武后等人回到銮驾旁,权将军和权少卿都不见了,只看到个锦衣华服丰神如玉的纨绔子弟,太平公主最是喜欢如此打扮他,胸膛处衣服有两处略鼓出,显然是包扎了伤口,一处是刚才的新伤,一处是前日弄死武延义时候的旧伤,都不严重。
权策站在太平公主身后,太平公主偏着一条腿,坐在睿宗的辇舆边,兄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睿宗皇帝极为宠溺幼妹,被妹子奚落没胆子看战阵厮杀,竟也不气不恼,含笑讨饶。
武后瞟了他们一眼,登辇起驾,权策这副打扮,自然不能履行公务,钻进太平公主的四驾马车里蹭车。
“你今日如此做事,不是你稳当脾性,可是有所诉求?”太平公主板起脸,正色问道。
权策吸吸鼻子,垂下头,“因统兵之事,武延义作乱伏诛,孩儿忧心惹祸,便想着……”
“便想着拼命挣些功劳,保住性命?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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