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重大,宁可信其有,大意轻敌,是我的过错”权策先承担了责任,收下祝氏夫妇和祝平安后,为了避免引起猜疑,没有约束他们的行止,除了在府中承担劳役,一家人偶尔还可外出,“假若他们一家行迹已经暴露,尔等,可有破解之道?”
权忠皱眉,“大郎,事情过去已经一年有余,知晓内情的村老也已毙命,即便有人认出他们,也当不会有太大岔子?”
“只怕有心人呐”权策叹息,因越王李贞遗孤事件,曾有官差顺着典当的玉佩,追查到舜帝庙村,本来被烈火烧死的一家三口,又出现在权策府中,稍加联想,不难察知其中关窍。
“主人,为今之计,动作不宜太大”绝地眼泛厉色,“舜帝庙村人多,定有人看护,不能轻动,便只好刀口向内,割了身上的毒瘤,另安排人给平安郎做养父母”
“不妥,杀人灭口,更会授人以柄”权忠直接开口否定这个建议,“而且平安郎已经三岁,也识得人了,闹腾起来,也难以控制,总不能,总不能……”
书房内一片沉寂,祝平安是越王李贞仅存的血脉,权策费尽周折保全下来,自然不能半途而废,此事进退两难。
“主人,小的有个法子”占星犹犹豫豫,不太敢说,说出来的,果然也不是什么高招,“小的可以将祝家夫妻两人毁容,不是火烧刀割的毁容,以银针令其口歪眼斜,容貌大变,却看不到外伤,至于平安郎,只有,毒哑了他”
权策大皱其眉,不假思索地拒绝,“罢了罢了,此事再议,御史台暂时没有立刻行动,想必得知消息不久,并无切实证据,你们设法做些动作,放一些烟幕弹,分散他们的注意,我再考虑考虑”
“那祝家夫妇,安排人圈了起来?”权忠请示。
“不,让他们如常活动”权策摇头,神情晦涩,“只是活动的方式,要多加留意”
上林坊,义阳公主府外,临街的茶馆里,坐着几个心不在焉的茶客,这几人搭配也是奇怪,有人穿着洁净的羊皮袄子,有人却是裹着灰扑扑的破棉衣。
“三哥出去啊”义阳公主府的门房打着招呼,一个矮瘦的仆役,穿着羊皮坎肩,挺胸抬头出门来,“是啊,眼看要开春,我去寻摸些花草种子,院儿里生气却是不大够”
“哎哎,您走好”门房连声应答,很是恭敬,自从未名院管事权祥越俎代庖,处死17名公主府下人,未名院的仆役,在公主府的仆役圈子里,是响当当的字号,地位仅次于账房。
裹着破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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