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思慕于他”
上官婉儿大惊失色,连连顿首,“奴婢不敢,奴婢身在宫闱,此身非一己所有,绝不敢轻许”
“哼,也就是说,若不是身不由己,你就许了他了?”武后冷哼一声,继续逼问。
上官婉儿瑟瑟发抖,不敢再说话。
“年少慕艾,人之常情,朕自也不会拘束于你”武后神情冷峻严肃,“但是,不能是权策,倾心不可,许身更不可”
“奴婢遵旨”上官婉儿连忙领命,她听出话音,权策的性命应当无忧,心下稍松。
“嗯,起来吧”武后颜色稍霁,“你将他那日为浪穹诏王捉刀写的七律念诵一遍”
上官婉儿朗声吟诵。
武后神情复又转怒,又是事了拂衣去,又是笑入琴高不死乡,若非生在皇家,只怕此子早已浪迹天涯去了,“迂腐懦弱,愚孝之辈”
“天后,鄂国公薛怀义,地官侍郎武攸暨,翰林学士崔融,东都千牛将军郑重殿外求见”
“不见,令薛怀义好生疏解大云经,令武攸暨即刻起行迎接太平”武后自然知道他们的来意,“崔融、郑重懈怠公事,罚俸一年”
小太监灰溜溜退去,殿外四人听得武后口谕,各自心惊不已。
义阳公主府,义阳公主神情憔悴,靠在床榻上,翻看弟妹的回信。
高安公主还像个小女儿家,雀跃不已,要这样要那样,浑然不知愁,十多页信纸,五页拿来列举想要的东西,另外五页全都是关心大外甥权策的,高安公主得子比姐姐更早,心智未成熟,对自己的儿子只是平平,照料之事多是假手仆妇,待到母爱泛滥,儿子渐大,与她不甚亲近,恰巧大外甥此时落地,一腔母爱尽数给他,掏心挖肺,唯恐不足。
豫王李素节老成得多,唏嘘感叹他们姐弟三人境遇,声称母亲遗物,只做两位姐姐嫁妆,他什么都不要,他也多次提及权策,担忧外甥儿年少思虑过重,叮嘱姐姐好生照料。
义阳公主看完,信纸已经被泪水浸湿,她以为她的泪水已经流干,丈夫、长子一夜之间锒铛入狱,丈夫音讯全无,长子竟然入了丽景门,那可是例竟门啊,非她心狠,二者相权,她宁愿入丽景门的,是丈夫,而不是长子。
哭了一场,她起身来,命身边四大丫鬟拿出尘封已久的公主装扮,她要去对她来说噩梦般的皇宫,求见杀母仇人,但能为长子求得一线生机,便是要了她的命去,也罢。
还没装扮好,门外传来丫鬟通传声,“主母,大卢郎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