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这几天不光是忙着填表格,也打听到些消息,“臣听闻,大鸿胪收受了林邑国使臣贿赂,为监察御史所劾,大鸿胪否认,却在家中起获赃物,百口莫辩,朝议放逐”
傍时昔抚膺长叹,“天朝文官律令森严,稍有错处,绝不法外容情,真真可敬”
“殿下所言极是,同时遭到放逐的,还有左监门卫大将军麹崇裕”长史补充道,“贵为天朝三品大将,只因在护送途中出了纰漏,惊马冲撞了仪仗,便解甲归田,流放三千里”
傍时昔情绪激动难平,“天威赫赫,天威赫赫,如此天朝,若不鼎盛,必无天理,尔等这几日广交朋友,多多学习,归去后,本王有重用”
太初宫,九洲池,瑶光殿。
琴箫合奏,箜篌之声清越袅袅,三者合璧,仙乐飘飘,池中金鳞往来游泳,权策坐立不安。
吹箫者乃是武三思,奏箜篌的,是谢瑶环,抚琴的,却是武后,武后一身白衣,头发松松地束成一股,专注地拨弄琴弦。
一曲终了,三位演奏者齐齐看向唯一的听众,权策干巴巴称赞,“好听,好听,绕梁三日,余音不绝”
“呵”武后嗤笑,若有所指地道,“三思技艺却是退步了,平日少忙碌一些,多抽些闲暇吹箫,也可修身养性”
“天后说的是,侄臣定痛改前非,勤学苦练”武三思满面羞惭,“侄臣与天后同奏,本就吃力,如此荒废下去,怕不敢在天后驾前动箫了”
武后转向权策,“朕观你带兵,屡屡与众不同,何故?”
“回禀天后,臣早先羸弱,蒙天后信赖,勉力带兵,自认笨鸟,只能先飞,无论千牛还是千骑,只记得八个字,身先士卒,令行禁止”权策据实说话,脸色不动,并不觉得这种事值得骄傲。
武后轻轻点头,“此事说来极易,能做到的,万中无一”
权策躬身逊谢。
武后迈步到他身前,权策要起身,被她摆手阻止,伸手捏着他下巴,“你可会乐器?”
“臣不会”权策脸色泛红,他会弹吉他,但这里不可能有。
“诗词书画你都会,乐器亦是君子六艺,岂能不会?”武后微微诧异,神情渺远,似在追忆,“高宗皇帝生前,最喜横抱琵琶,弹奏得极是动听,太平幼时哭闹,一听他弹奏琵琶,便乖巧了,本以为她有音乐天赋,到头来,却只喜欣赏,不喜弹奏”
出神片刻,径直摆手下令,“你且去学来”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到时可与瑶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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