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为肉泥。
一声唿哨,贼人乱糟糟四散。
“噗……”王晖被踹在正胸前,呕出大口鲜血,腿上鲜血殷殷,看着碎成一地肉渣的仆役,又是一阵恶心反胃,心中痛悔不及,实不该不听大郎劝说,这东都之路,竟似龙潭虎穴。
王勖全身覆盖着一层层冷汗,动了动身体,喃喃下令,“起行,往东都”
“父亲,事已至此,还去东都何为?”王晖不解。
王勖怒瞪他一眼,“为你治病”
王晖瑟缩,不敢再多说。
大明宫,承欢殿,李家武家诸多子侄觐见,提前向武后拜贺春节,并非所有人都有这个露脸的机缘,武三思、武承嗣、太平公主、睿宗都是举家前来,武攸暨和武攸宁兄弟独自前来,其他旁支,只有寥寥几个代表,敬陪末座。
殿内畅叙亲情,其乐融融。
权策躲在帷幕后,写下简略一行字,“上与太平殿下、武氏宗亲入承欢殿拜贺新春”,便停了笔,眼睛飘向武攸暨,此公温厚性子不改,即便是小辈祝酒,也是笑脸相迎,又悄悄看了眼太平公主,她与武后同坐一案,权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侧面,脖颈修长,面如银盘,身段稍显丰腴,比身旁的母亲还要粗壮些许。
关于这两位的姻缘,有很多传言版本,却不知实情如何?
权策神思翩飞,冷不防有人将矛头对准了他。
武承嗣家的三郎武延秀,看到他,又想起了当初御马的争执,“姑祖母,孙儿想要纨骕骦,还请您赐下”
“纨骕骦?”武后饮了几杯酒,脸颊带着几丝酡红,想了想,才想起来,“高宗皇帝那匹马,我已经赐给权策,延秀可另择一匹”
“孙儿不要别的,只要纨骕骦”武延秀撒娇耍赖。
“放肆”武后扔掉酒杯,厉声怒斥,殿中气氛随之紧张,武承嗣抽了武延秀一个大嘴巴子,与他一同跪地请罪。
权策离席,主动退让,“天后,纨骕骦高傲,臣驾驭起来颇为吃力,若得天后恩准,臣愿另择御马”
武后盯着他看,气息颇不平静,“何以至此?”
权策不明所以,不敢胡乱作答,保持沉默。
“朕闻,你搬去高安府上住了?”武后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是,臣独在长安,姨母挂心,故而令臣搬去府上照料”权策搞不懂路数,据实回答,在高安公主府里,他过的跟个二世祖似的,被宠上了天,越是如此,他越是感觉自己肩上责任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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