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因政见相左互殴,习以为常。
“旦,雷殛一事,你有何看法?”武后年过六旬,保养极好,头发乌黑,面无皱纹,看上去约莫四十许人,慢条斯理用膳,胃口甚好,桌上的玛瑙鱼,羊臂臑都吃了不少,武后喜吃甜食,餐后还用了一块豆沙透花糍,一碗米锦花糕。
睿宗李旦没怎么动筷子,也不敢直视武后,垂头默坐而已,听到提问,挺直腰杆,讷讷作答,“儿臣以为,薛绍为太平夫婿,她又有孕在身,身后事应咨问太平”
“哼哼,滑头”武后怡然而笑,声音淡而清冽,“我称制以来,屡有叛逆,涉足其中者,必难逃国法纲纪,薛绍敢于附逆,想来已置生死于度外,又岂会在意身后事?”
“旦,李氏为我夫族,与武氏唇齿相依,本无分彼此,偏有人离间骨肉,兴风作浪”武后站起身,来到睿宗桌案前,蹲身用长调羹为他盛汤,眉眼专注,轻声细语。
睿宗避席,跪伏在地。
“我已经杀了太多姓李的了,再这么杀下去,我怕,高宗皇帝,他会怨我”
睿宗全身觳觫,不能言语。
上官待诏入内,亢声祝捷,“天后,陛下,大喜,左武卫将军丘神绩军报,琅琊王李冲叛乱,七日荡平,李冲畏罪,阖府自焚”
“恭贺天后,恭贺陛下”宽阔宫殿,侍立的宫女太监齐声祝贺。
“又是一个姓李的”武后面无笑意,低声喃喃,不知想到什么,噗嗤一笑,花开富贵,美艳动人,“好在有个懂事的小家伙,我可以给高宗皇帝交代”
武后站起身,长长的裙裾拖曳在后,径自离去,众多女官宫女紧随其后。
睿宗跪在地上,不敢稍动,得身边太监提醒,武后已走远,才直起身,把武后盛的莲子雪蛤汤大口大口喝尽,吞下一大口唾沫,闭上眼睛,眼前闪过母后袒领下的丰腴,放荡狂乱的笑声在耳边此起彼伏。
睿宗将长调羹和汤碗,一起捧回自己的寝宫,宫禁内外盛赞诚孝。
春官尚书,同凤阁鸾台平章事范履冰上奏疏,天借忠良降恩威,惩戒叛贼,雷殛薛绍在前,火焚李冲在后,有罪之人,各有应得,有功之人,还应褒奖。
范履冰北门学士出身,身居相位,他的奏疏分量不同,几乎就是盖棺论定,朝臣争执瞬间平息,无数双眼睛锁定义阳公主府。
上官婉儿亲自出宫,到义阳公主府传达武后制令,她制止了权毅的盛情招待,直入权策的未名小院,看到了温情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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