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他的确不会愿意让算天机为了这种情情爱爱的小事儿而浪费时间、精力。
但对一个失忆的人来说，骨灵儿所能记着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都重若泰山。所以，骨灵儿才会希望算天机能帮自己占卜。
“恋人么？我问一个略有得罪的问题，为什么不是家人？”张阳并不是纯粹的好奇，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稍微探寻一下骨灵儿的记忆。
“为什么恋人就不是家人了？”骨灵儿反问一句，张阳答不上来，骨灵儿继续道：“……对于其他的家人，我没有任何记忆，更没有任何感觉。我甚至怀疑我有没有家人……”
“哪有人没家人的。”张阳继续尝试，但骨灵儿却微微摇头：
“很多人都没有，只要他们的年纪足够大，又没有传宗接代。”骨灵儿表面上是在说别人，但实际上就是在说自己。
看着张阳复杂的眼神，骨灵儿以为张阳是被自己这番话里透露的年纪吓到了，毕竟表面上看她还是个少女形象。
“虽然我忘记了所有的事，可就算只是从入住古往今来楼算，我也有近千岁的年纪了。怎么样，是不是被吓到了？”骨灵儿笑呵呵的开了个玩笑，可这个玩笑无论谁听起来都满是苦涩。
张阳摇头：
“还好，我认识一个年纪更大的。”
“虽然的确有不少人都比我年纪大，但我不认为你能认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骨灵儿觉得张阳是在胡扯，而张阳则认为古灵儿是在抬杠。
“……还是说说占卜的事情吧，你希望能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张阳停顿了一下，又道：“你有愿意付出多少秘密来换取这个结果？”
前者并不重要，那只是骨灵儿自己的期待。后者才是真正重要的问题。占卜有很多中方法，比如算谷和算天机的占卜，都可以用到指尖血、心头血。
但张阳可不懂得那些利用血液的占卜手段，他的“占卜”真要动用某些材料也必然得是灵魂层面的上的东西。
可是，对修士们来说，血液、肢体的重要性都比不了灵魂。你可以说服一个修士自断手脚，但绝对无法说服他们献出自己的神魂。
“秘密？我忘记了那么多的东西，又哪里还有什么秘密可以换取的？”骨灵儿苦笑，但同时一双眼睛也死死的与张阳对视，似乎是在期待着张阳能给她一个让她心服口服的理由。
张阳并没有让她失望。
“我说过，我和别人不同。和算天机也不一样。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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