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宁往回走,走到他故意没杀的那名指挥官身边。
指挥官还挺有骨气,用小手枪向周宁开枪。
周宁都根本没有躲。其中一颗子弹命中他的脸。
他此时并没有戴头盔,而只戴着面罩。
结果也不过是面部光芒流转,脑袋微微后仰,变形的弹头落地。
周宁口吻平和的道:“你们以暴力获得了凌驾于他人之上,并加以剥削的权力。
这本来没什么。
乱世嘛,至少你们给这里带来了秩序,有规矩约束,底层人为了生存,起码知道该怎么跪舔。
可忘了本,丧失了对力量的敬畏心,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周宁说着用刀背敲了敲对方头颅:“这里边是什么?你对城关的武装力量的战力,就一点逼数都没有么?
有人能在几分钟之内将之清光,还大咧咧的站在那里等人来,你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直接开打?
谁给你的自信和勇气?”
指挥官此刻已经目眦欲裂,流下了愤怒且屈辱以及后悔的眼泪。
“行了,慈不掌兵,感情这么丰沛,当哪门子的战斗指挥官?给你点活儿干,去通知其他铁衫军,刀枪入库,解甲归田。
我现在去送贺春生一家驾鹤西游,回头如果还看到有全副武装的军人出现在我面前,我不会再废话。”
十几分钟后,镇中心大楼后院,周宁解除隐形效果,就像从虚无中走来般,出现在正张罗着家属上车撤离的贺春生面前。
周围原本女人吵孩子哭的氛围,迅速变得安静,就像集体遇鬼,生怕动静大点被找上门。
“贺镇长,虽未谋面,神交已久啊!”
“黑面罩……”贺春生气急败坏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是我,我与镇长心有灵犀。我打算送镇长一家上路,镇长竟然就主动准备好了。妙哉妙哉!”
贺春生的脸顿时垮塌,他苦涩的道:“能不能绕过我。”
“怎么好意思?那么多人都死了,大丘镇换天已是必然。而依照这个时代的习俗,新天立时,旧天需祭呀!”
“那能不能放过我的家人。”
“这个可以。”周宁很痛快的给出答案,然后简单解释:“如果你是个真枭雄,得到消息就只身逃亡,我就算能追到,怕也得费一番周折。
既然你还有招呼家人的心思,这个善我成全一下。
回头我会整三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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