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
“不是的。”她浅浅一笑:“我对油画也只是有些浅显的了解,我知道维梅尔是因为,很恰巧的,我很喜欢他。”
维梅尔,十七世纪的荷兰大画家,最著名的代表作即是《织花边的少女》(La Dentellière)。
“这么巧,我也很喜欢。他的画会让人觉得安详和宁静,就像别人所说的——'静谧的诗意'。”
温暮点头:“这个画家很厉害,虽然不如维梅尔那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感,却营造出了同样的氛围,而且…他将'柠檬黄、淡蓝和珍珠灰的和谐'之美构画的很好。”
这才是像的原因,因为当初维梅尔在给朋友的信中提到过这种美。
不得不说,她很敬佩,与此同时也产生了钦慕。
两人在画前驻足很久,温暮又转而道:“其实只是第一眼像,看久了还是能看出很大的区别。”
应该是第一眼都能看出那种安谧的氛围,可看久了会觉得这幅画偏柔软一点。
袁夫人频频点头:“是的,不一样。”
她凑近了看作者,叫乔木。
“好像是个中国人。”
还没等温暮再说些什么,来了一位白人和袁夫人交谈,她无意识收回视线,充当起自己翻译官的角色。
袁夫人:“三个月后的法国艺术展我也会过去,相信在法国会给我不一样的惊喜。”
温暮跟着袁夫人开口:“Dans trois mois, je serai à l’exposition d’art français…”
话说一半,一个身影突然转身,恰好与她四目相对,温暮微哽,嘴快过脑子把剩下半句话说完,牵强的与面前的白人扯了个笑,在人走后转身装没看到。
当然,于慎勋可不会装作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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