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约莫是...心碎了吧？
韩清辞见朝凰笑得开心，眼底亦划过一丝笑意。
当着灵霄真人的面便叫来了碎星宫负责杂役的外门弟子，亲持他的令牌，通知藏宝阁的长老准备好东西。
一直到那名弟子的身影渐渐远去，眼神空洞的灵霄真人才颤颤巍巍的抬起手，痛心疾首的指着韩清辞。
你...
我...
败家子！
败家子啊！
师傅辛辛苦苦攒的家业，全被他们师兄弟败光了！
大殿之内，灵霄真人立于正中央。
一边嘀嘀咕咕、一边摇头晃脑。
那是对待至亲之人才会露出的一面。
与他鹤发童颜、穿着肃穆的外在形象极为不符。
这还是朝凰第一次遇到戏精程度跟她旗鼓相当的人，一时便没有吭声，仅是静静地看着灵霄耍宝。
殊不知灵霄真人其实也在隐晦的打量着她。
注意力时刻都落在朝凰身上的韩清辞亦察觉到了。
心中思量了片刻。
蓦地以朝凰刚刚服下丹药、需要休息为由，在得到了朝凰的允诺后便轻轻一挥，令朝凰渐渐陷入了沉睡。
韩清辞小心翼翼的接下朝凰的小身子，转身将人送到了内殿之内的白玉床上，而后便来到了灵霄的面前。
“师弟有何话想要与我说呢？”
灵霄真人笑意盈盈的开门见山，韩清辞也径直点了点头：“师兄可是在朝朝的身上察觉到了什么？”
他深知自家师兄的秉性。
哪怕师兄好奇自己突然收徒，却不会用刚才那种眼神打量朝凰，似是有一丝忌惮，又似是有一丝迷茫。
韩清辞不懂，自然是想要弄懂的。
果然，待灵霄真人沉默了片刻后忽地抛出了一个结论：“她的体内有一至宝，哪怕气息纯净、看似是修仙界之物，但若是我没判断错的话，定是来自魔界的。”
魔界？
韩清辞在星宿森林中初遇朝凰被散修追杀时便一眼瞧出了她的体内含有至宝，却不曾想竟是来自魔界的。
要知道早在千年前人魔两族便不曾打过交道了。
两族各自顺应天理，画地为界，苦心修炼。
韩清辞的年岁不过两百余岁，对于魔界的认知大多数来自他师傅与师兄的转述，以及藏书阁之内的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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