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状态之后，第一个杀掉的就是你，而且我不会帮你杀掉那个人。”杜月明的嘴有时候比他的某处还硬。
克劳瑞丝的话刺激到了杜月明，因为他有两个朋友，一个身处至暗，而另一个在至暗的边缘，他不想自己也接触到那些，因为自己也变成了那样的话，那么或许他就无法帮到谁了。
“你是在嫌弃我廉价么？”克劳瑞丝忽然说道，像是丢到了所有的力气，她的冰冷瘫软在杜月明的炽热之上。
这句话一下子就触动到了杜月明，他想起了，曾经也有人同他问过类似的话。
“并不是，是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交易都可以成立的，你明白吗？”他说。
克劳瑞丝的泪水夺眶而出，相比于身体的冰冷，杜月明突然发现那滴落在自己肩膀上的眼泪居然是滚烫的，原来，原来血族的泪水也是可以有温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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