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细致地把香香的衣服换好,抱着一盆衣裳出去洗,果然见小韩就等在门口,见她出来他就准备赶紧进去。
刘姨又是感慨,这一天不错眼珠地盯着,少看一眼就火烧火燎的样子,真是刚结婚的小年轻!
韩进进门之前不忘再叮嘱一句,“刘姨,麻烦你多漂几遍水,上回我没把肥皂漂干净,香香穿了身上起疹子了。”
没漂干净肥皂的是改子,要不是里面的小衣裳香香不让他洗,他是谁都信不过的。
刘姨笑呵呵地答应一声,抱着盆经过隔壁病房,一个来探病的小孩忽然追着她走了几步,回头跟妈妈闹腾,“妈妈!我要吃橘子!”
六月份哪里有新鲜橘子卖,那位妈妈只能哄着孩子,“待会儿给你买橘子罐头,不要吵爷爷睡觉!”
小孩子不肯,“橘子罐头不香,我要那个奶奶兜里的!”
被小孩子指着哭的刘姨赶紧站住哄孩子,把兜都翻出来了让他看,确定她身上没有橘子才勉强把孩子哄住。
韩进看了一眼就进门了,他知道那是香香衣服上的香味。
从她受伤住院之后就有了,他这些天仔细闻过,是香香身上的香味。甜甜的淡淡的水果香,若有似无,在医院这种只有消毒水和药味的环境里特别明显。
他没有追究下去的想法,现在只要香香好好地待在他身边,她健健康康的他就什么都不求了。
韩进进屋去检查了一下刘姨刚给香香换好的衣服,确定她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了,看她精神也还好,就坐下来一边给她按摩手指一边跟她说话。
“马大叔把事情查得差不多了,是徐寡妇把福宝骗去河边的。”
香香想想那个模糊的身影,“那个人应该挺瘦的。”徐寡妇肥肥的大屁股加上两个大香瓜的一样的胸,她怎么觉得都不像。
韩进用自己的手指跟她轻轻地对指尖,笑着看他一眼,“徐寡妇现在就挺瘦。”经过这两年的折腾,徐寡妇瘦得身上没二两肉,香香再看见可能都认不出来了。
香香从北山回来也没怎么出去走动,一次都没见过徐寡妇,既然韩进说是她,那就应该是她了。
她想起前世,原来福宝是徐寡妇淹死的,并不是意外落水。可徐寡妇为什么要淹死福宝?
韩进继续讲下去,“徐寡妇只承认把福宝骗到河边想淹死他,怎么都不承认对你下手。”
马大刀的审讯水平放到徐寡妇身上实在是浪费,根本不用什么手段就让她彻彻底底都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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