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不管,过几个小时他肯定就咽气了。
他们这种人最知道自己身体的状况,从被叫醒到现在,这才十几分钟,他就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
周兰香伸着大火钳子把药喂进去,完全忘了那火钳子在灯上烧了半天,碰上疤脸大叔的嘴兹拉一下,直接就在人家嘴唇上上下对齐烫了俩大水泡!
她愧疚得一下跳起来,伸手想去拿桌上的药膏,不过还是没忘了紧紧攥着明晃晃的菜刀,但还没等她过来,吓得大叔就先叫起来了:“别动!小心灯绳!”
周兰香真的忘了自己胳膊上还系着灯绳呢,闻言又坐下了,过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愧疚,她也反应过来了,她都给人家下毒了,哪还用在乎俩水泡啊!
不过还是要道歉的,她已经习惯了用手比划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想了想还是把桌上的红霉素软膏用火钳子塞到大叔兜里:你出去以后自己抹上,过两天就好了。
眨眨眼睛又拿起画像的本子,认真地在大叔嘴唇上画了俩水泡,这才满意地放下。
大叔看得目瞪口呆,如果现在不是生死攸关,他真可能要笑出来,这小姑娘这性格可真是有意思,看来昨天晚上不全是跟他演戏,怕他是真怕,那股认认真真的劲儿也是真的,不过给他下毒也毫不手软就是了。
周兰香看他吃下去药了,就去把窗户打开,冷风猛地灌进来,把一屋热气吹散,也吹走了屋里的碘化汞挥发气体。
疤脸大叔被冷风吹得脑子一清,那种昏沉的闷痛一下就减轻了不少。
周兰香护着煤油灯,趁他恢复这点时间给他看自己的那个本子,一页一页地翻,上面大多数都是她画的花样子,跟普通妇女画得花样子比要精细很多,也灵动漂亮很多。
而且不止有普通的花草,还有构图特别复杂的鱼跃龙门、猫扑蝴蝶、胖娃娃抱鲤鱼、寿星献桃这些活灵活现的图样。
不用说疤脸大叔也知道了,她能这么准确地把他画出来,就得益于平时画了这么多花样子。
然后周兰香又拿了本《家庭常用医药护理大全》给他看,厚厚的一大本,竟然是解放前卫生局请某著名高校教授集体编纂的科普读物,有一页就明明白白地写了红药水不能跟碘酒一起用。
不过那一段在旮旯里,用很小的字写得,在几千页的一大本百科大全书里实在是很少有人能注意得到,她这是有多奇葩,竟然看了还记住了!
还是那句话,没有文化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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