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的周兰香傻笑。
前面的人群里有人不耐烦地叫他,“国庆,赶紧地!磨蹭什么呢!”
叫国庆的小伙子赶紧答应一声,一边往前跑一边回头嘱咐周兰香,“兰兰姐,快回家吧!今天附近有敌特分子,把大门锁好,晚上听着动静别出来!别害怕,咱们居委会和幸福街道治安巡逻队过年这些天整宿都巡逻,我们工人纠察队也配合派出所参与巡逻,肯定能把他给找出来!有事儿你就吹哨子,我们马上就到!”
国庆已经追上他们工人纠察队的人了,一个小伙子声音很大地抱怨他,“你跟个哑巴废什么话!她能听明白吗?”
国庆急急地低声跟伙伴说了句什么,那人反而声音更大了,“怕什么!她又听不着!十个哑巴九个聋子,我妈说她是聋子,跟人说话得看嘴型!”
一队人很快经过小路往后边的街道去了,周兰香回到家门口拖了另一袋垃圾继续往垃圾场走。
北风越来越大,回来的路上她抱着肩膀一路往家跑,眼看着就要到门口了,脚下一滑,一下就摔了个大跟头。
门前的小路只够并排推过两辆架子车的,前后都是住户,即使是今年冬天雪大,大家也扫雪扫得很勤快,扫完还在路上垫上煤灰,即使是下了大雪也不至于多滑。周兰香摔倒就发现不对劲,她身下不是路面,而是发出哐当一声响,像是摔在了什么又硬又滑的东西上面。
她刚借着细微的灯光看到脚下一片银白又坚硬的东西,根据刚才的声音,应该是一块薄铁皮,刚刚路过的时候肯定是没有的。
有人在路上故意放了一块薄铁皮让她摔跤!
她脑子里刚闪现出这个念头,脖子就被人卡住,一把即使在暗夜里也能让人头皮发麻的冰冷尖刀已经比在了她脖子上动脉的位置。
一个暗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动,敢整出一点动静我就一刀抿了你!”
声音很低,也很稳,带着一股阴寒的狠厉,听得人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周兰香没有动,眼睛不自觉地往路边的雪堆飘去,那里有几滴鲜红色的血迹,现在已经要被风吹着雪粒子盖住大半。
那人察觉了周兰香细微的动作,暗哑地冷笑了一声,“小哑巴心还挺细!”
周兰香慢慢闭了一下眼睛,她刚才回来的时候才看到这些血迹,可是他应该是在她第一次路过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国庆跟她说得话他都听见了。
那人在周兰香身上搜了一通,从她衣兜里搜出一把铁皮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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