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赵建国是算准了她会去北山,也算准了她不会忍心浪费这些票券。
最无奈的是他只放了这些票券,却没给她他的通讯地址,想还给他都做不到。
信封里除了这些票券还有一张纸条。
小香:
我两个月以后再给你写信,如果你不想回就不用回,你放心,我不会再提让你为难的话了。我们先做朋友,我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你先试试。
票券你一定要用,过期作废了太可惜,不要有负担,实在不行等我下次探亲回来请我吃顿饭吧。第一次吃你做得饭,吃完舍不得走了,这群学生真是有福气。
我还是叫你小香吧,全屯子的乡亲都这么叫,不多我一个,是吧?
周兰香捏着那短短一封信叹气,赵建国果然没有在信封里写他的地址,电话倒是写了一个,但是她直到,她打过去他也不会说自己的地址的,就是等着票券要过期了她不得不用呢。
等她用完了他再写信过来,她还不回去,有收了他的好意,就不好再原封不动地把信给他寄回去了。
周兰香把那张便条放在挎包夹层里,并没有着急,反正还有两个月,等她安排好自己的事再解决这件事也来得及。
为了不耽误社员们干活,演出队在各个大队的演出都是在下午太阳要落下去前两个小时开始,演完正好天黑,大家回家吃饭睡觉,并不胡耽误什么活计。
所以晚上的饭都是演出完才吃,眼看天要黑了,前面临时搭的简易舞台上队员们正在带领社员们唱《东方红》,周兰香让改子进屯子去洗晚上要吃的小青菜,她把三和面的大馒头刚蒸好,就觉得灶房里煤油灯的灯光忽然被什么挡住,接着人就被抱住了。
她吓了一跳,刚要拿起削南瓜皮的小刀往对方身上招呼,就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接着人就被抱进了一个炙热有力的怀抱里。
周兰香手里的刀一下就掉了,她脸上也紧跟着被重重亲了一口。
韩进喜悦中带着迫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香香,想死我了!”
外面舞台上手风琴伴奏的声音和社员们参差不齐却异常响亮的大合唱有点不真实地传进来,灶房里只有豆大的一盏煤油灯,周兰香被韩进紧紧抱着,听着他又急又乱的心跳,忽然有种特别不真实的感觉。
这些天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他的事,可能是把以后想得太多了,对现实中这个热血沸腾又实实在在的韩进竟然有种恍惚的陌生。
韩进趁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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