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一听更来气了,“什么倒地上装的她那是没脸见人装的我看谁敢去管她谁敢去我跟谁拼命”
大家看周兰香来了,就赶紧给她让路,这事儿别人不好管,人家亲妹子来了,看这老刁婆还咋拦着
周兰香也不管刘寡妇站在门口拦着,直接一把把她推开,自己往里闯,“我大姐要是有个好歹,我也跟你拼命”
她虽然力气不大,可怎么也是二十多岁正当年的时候,推开一个常年吃不饱的老太太还是绰绰有余的,也不管刘寡妇坐地上撒泼想赖上她,周兰香直接往屋里跑去。
前世大姐就是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倒在地上再没起来,她一听大姐倒在地上心就跟被刀割一样,哪里还能管得了刘寡妇撒泼。
老刘家两间小破茅草房,还是厢房,这在地广人稀一向讲究坐北朝南盖房子的东北是极少见的。因为这两间破房子是解放前皮货商盖的,给养得貂和狐狸住的。
大城市的有钱老爷讲究多,有的买皮货想要看着活的,他们就把抓来的貂和狐狸放在这个屋子里养着,给人家送去活的,能卖上大价钱。
后来皮货商走了,这个破房子背阴又小,根本没人住,就被逃荒来的刘寡妇一家给占上了,一直住到现在,墙都要塌了,用好几根木头支着,墙上好几个大缝子,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刘老二根本不管,就知道天天躺在炕上望房梁。
房子破,院子也小,连菜园子也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地方,一家子一年也不能可劲儿吃顿青菜。
不过大姐和三个孩子都勤快,院子虽破却收拾得很干净,要不然就更没法看了。
周兰香也没心情看院子里什么样,赶紧跑到屋里,一进屋就闻着一股血腥味,大姐就躺在外间的地上,脸上灰白一点血色没有,头下一滩血。
而那个刘老二,竟然跟他那个瘫在炕上的三弟一人手里一个煎饼,正卷着大葱吃得喷儿香
看见周兰香冲进来,二赖子马上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拿着筷子对着周兰香指指点点地骂骂咧咧,“我说小姨子,你们老周家的闺女可真是能耐你本事多大啊,说离婚就离婚,把你大姐都给带坏了你看看这煎饼是你大姐藏起来的我要是不揍一顿都不知道这娘们儿还有这个花花心眼子你看着替不替她臊得慌你还有脸来要是我我都没脸认她”
二赖子的瘫子弟弟吸溜一口苞米面粥,眼睛在周兰香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个够,常年不晒太阳的青白面皮跟鬼一样,眼睛里却都是贪婪的算计,“这事儿我们家可得出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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